经能够心平气和地与童金川聊天。
黄芩问道:“你们之间的仇很深吗?”
童金川抬起眼,眼珠盯住黄芩,像是盯住猎物的大型猛兽,毒蛇一般嘶嘶吐着信子。
黄芩:“看什么看,好奇问问不行吗,不想说就不说,我又没逼你,摆出这个死样子给谁看呢?”
面对脾气越发暴躁的医修,童金川移开目光。
童金川:“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惜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按照你的意愿发展,他确实求生不得,不过求死还是可以的,你已经把他杀死了。”黄芩手里捧着一杯白水,喝茶一般慢慢品味。
童金川眼睛睁大,“他死了?!”
“那倒没有,跟你开个玩笑。”黄芩说道,“我的医术还可以,现在人还吊着一口气。”
童金川表情阴郁,“你胆子不小。”
“你要杀我吗?”黄芩淡定问道。
童金川当然不会杀她,气得拍碎桌子,扭头就走。
黄芩心疼地看着桌子残肢,这可是她花费好大功夫砍竹子做出的桌子,童金川真是有病,不是拿人发泄就是拿桌子出气。
把童金川气走后,黄芩想着或许他最近不会再来,结果第二天他又来了。
他来的时候,黄芩正在砍竹子。
童金川:“你不去治病,在干什么?”
“我在做昨天被你打坏的桌子。”黄芩没好气道,“治病不需要时时刻刻守着,你那么在意他,不如你去守着。”
童金川离开又回来,拿出一张紫金楠木的桌子放在空地上,如此贵重的物品落地,一瞬间破茅屋都仿佛蓬荜生辉起来。
黄芩把桌子收进芥子袋,然后继续看竹子。
童金川:“你又在干什么?”
黄芩:“紫金楠木的桌子被打坏,我会心疼,还是做竹桌比较好,随便你怎么砸都没关系。”
她对童金川的性格不抱任何期望,不认为把桌子换成紫金楠木的材质,对方就会对桌子手下留情。
童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