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给他治疗
    水牢里,失去灵力支撑的光珠逐渐暗淡,直到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黄芩颤抖的手抚上牧行之的脸颊,动作非常轻,像是怕把他吓到。

    他的温度比之前更冷,冷得跟她扒下脸皮的那些人一样,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试图把他捂暖,指尖往下滑压住他的脖颈。

    不知过去多久,时间仿佛静止,她终于感受到指尖下一抹微薄的跳动。

    时间重新开始扭转,她跪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

    她的脑子终于运转起来,手忙脚乱地掏出丹药,对于他病死的惨状她早有准备,花重金买下一颗回春丹。

    她掐住牧行之的下巴,可他的脸又冷又硬,牙关紧咬,怎么都不愿松口。

    又不能用手强行硬掰,怕力气把控不好反倒把他弄伤。

    最后她俯下身子,嘴唇贴在他冰冷的唇瓣上,用带着温度的舌尖将他的牙齿撬开,把丹药渡过去。

    她用灵力激亮光珠,忙忙碌碌地清理他身上的伤,将灵力传输到他体内,做完所有事情后,她坐在地上抱住他的头。

    此情此景,让她很难不回忆起爹娘死之后,他们被村霸欺负的场景,当时牧行之也是这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她什么都做不了。

    十年过去,还是这样,他们没有一点长进,这个世界还是想欺负就欺负他们。

    牧行之的身体太冷,她掏出衣服给他披上,却无法把他的衣服换掉。

    她只是个被童金川喊来治伤的医修,换衣服这样过于关心的举动不能出现在医修身上。

    黄芩躺到牧行之身边抱住他,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把他捂热。

    密室再次暗下,逐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点声音都没有,以至于她的呼吸和心跳都清晰可闻。

    她紧紧抱住牧行之,贴得更紧一些。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旁边的牧行之和密室还是一如既往。

    她赶紧爬起来,再给牧行之喂一颗丹药,感受他的脉搏,在感知到更强劲的跳动后长舒一口气。

    黄芩起身,把披在牧行之身上的衣服收回,走出密室去。

    密室外是一片竹林,风吹过,竹叶摩擦发出沙沙声响,枯黄的叶子纷飞。

    这个景色非常美好,如果没有童金川在一旁打坐就更好了。

    童金川依旧闭着眼睛,问道:“情况如何?”

    “不太好,他伤得太重,不知道能不能活。”黄芩答,委婉提议道。

    “你要是不想让他太快死掉,这段时间还是先静养为好。”

    童金川冷哼一声,“我还以为这小子的命有多硬,几天不来看,这就要去见阎王了。”

    这话黄芩没法接,安静当自己的聋哑人。

    童金川像是说上瘾,自顾自说下去,“他不能死,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得有多大仇啊,黄芩努力回忆,还是想不出牧行之跟童金川之间有什么过节,之前在青云宗的时候,一切都正常,难道是牧行之弑师之后还想把童金川干掉?

    她想不明白,继续神游天外。

    童金川睁开眼睛扫她一眼,深凹的眼眶里眼珠浑浊,“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黄芩继续装傻子,不给任何回应。

    “你就在这里出诊,什么时候把他治好,什么时候离开。”童金川扔给黄芩一袋灵石。

    这下黄芩不装木头了,赶紧伸手抓住空中的芥子袋打开看一眼,脸上端着和蔼的笑,“我是个大夫,自然会尽心尽心把人治好。”

    童金川还不算太傻,走之前给院落布下阵法,如果黄芩想逃出去必然会惊动他。

    人走后,黄芩打量这个院落,与其说是院子,其实跟荒郊野岭差不多,只有一间房子立在这里。

    她马上行动起来,进入房间开始打扫,房间里除了一地的灰尘和蜘蛛网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把房间清理干净,出去砍竹子做床,再把牧行之从水牢里带出来。

    潮湿阴暗的环境容易滋生细菌,不利于伤口恢复,还是带出来晒晒太阳比较好。

    她把牧行之放在草地上,摊开晒太阳,自己坐在一旁削竹子搭床。

    黄芩没做过床,见过别人做,脑子看懂但手没学会,竹床不是一边高一边低就是歪歪扭扭,一直捣鼓到天黑,才费劲巴拉才做出一张床。

    她实在懒得再做一张,特意把床做得够大,躺三个人都没问题。

    在把床运进房间时,发现床做得太大搬不进去,气得想把床拆了,当然最后还是把床拆掉,分部件运进去再重新组装。

    晚上,黄芩施法清理将牧行之的身体,把他搬到床上,自己躺在他旁边,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屋顶破洞还没来得及修,只要不下雨还能凑合住。

    牧行之的伤很重,重到黄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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