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知脸上笑容凝固,多出几分神伤,一双弯弯桃花眼看向黄芩的眼睛,“为什么,你不想和我一起吗?”
黄芩:“我要去青云宗。”
“青云宗?”陆凛知错愕,而后很快反应过来,“你要去找牧行之?”
黄芩没有否认。
“你们什么关系,你那么在意他?”陆凛知眉头紧紧拧起。
见黄芩不说话,他按住她的肩膀,语速急促,“你知不知道青云宗宗主是分神期,你一个金丹期过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所以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才做下的决定。”黄芩和他对视。
“我不能抛下他不管。”
陆凛知手臂逐渐用力,“可是我们即将到达封西州,你很快可以拥有新的未来,你不是一直想要安宁平静的生活吗?”
幸福近在咫尺,难道要放弃吗?
黄芩抬手按住他的手背,他的体温一直没有变化,不冷不热,像一截木头。
黄芩:“你去吧,摆脱痛苦的过去,去过好日子。”
她没有反驳陆凛知的话,眼神坚定,她很少用剑,可她本身就像一把剑。
“你非要回青云宗不可?”陆凛知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这几个字。
黄芩:“是。”
陆凛知:“能不能放弃回去,跟我一起好好过日子?”
黄芩想了想,“我只是回去救人,把人救出来后,我和他照样会分开,我还会去封西州,如果那时候你依旧在封西州的话,我就去找你。”
“你们什么关系?”陆凛知又问。
黄芩张张口,把“兄妹”两个字吞回去,是她活在回忆里,一直把牧行之当成哥哥,她是成年人的灵魂,所以记得那段相依为命的过去。
对于牧行之而言,当时他只是个孩子,后来的生活或许模糊了他的记忆,他变得陌生,已经不是曾经的哥哥。
最后她说:“是我小时候的邻居。”
陆凛知气笑了,咬牙切齿道:“什么邻居值得你去送死?”
黄芩:“一个很好的邻居。”
“全世界大概只有你觉得他好。”陆凛知不屑道。
黄芩:“可能吧,我又不能改变别人的想法,其他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在我眼里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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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陆凛知:“他好还是我好?”
黄芩无语,朝他翻了个白眼,从他手中挣脱,“你要不要这么幼稚?”
“快点回答我。”陆凛知掐住黄芩的脸蛋。
黄芩口齿不清道:“你你你,你天下第一好,行了吧?”
陆凛知低头笑笑,松开她,伸手摸摸她的头,“我跟你回去。”
黄芩感受到头上的力度,白他一眼,“你跟我回去干什么,去送死?”
“呸呸呸,别说晦气话,我还等着抱得美人归,期盼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要是你一去不回我怎么办?”陆凛知笑嘻嘻道。
黄芩发现,有时候陆凛知也是个犟骨头,不管她怎么说,他都硬要跟着他回去,她都有点后悔提前把这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