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芩,你知道得真多,我都不知道萤火虫以蜗牛为食。”一句话被陆凛知说得抑扬顿挫,仿佛诗朗诵。
黄芩忍不住笑,“够了啊,你幼不幼稚?”
“说我幼稚,你就不幼稚?”陆凛知反驳道。
如果不幼稚,就不会陪他玩猜谜的无聊游戏,他随手摘朵花儿插在黄芩头发上,黄芩不甘示弱,摘更多的花插回去。
这趟幼稚的旅程过得很快,本以为要走很久,路上的气氛太愉悦,宁可这条路远一点、再远一点。
两人都是满头的花,抵达受人追捧的荷花塘,左边是平静的河面,月亮倒映在水面,水清澈得仿佛伸手一捞就能捞出水中月。
右边是一池荷花,高低错落起伏,半开半合,有些娇羞地藏在荷叶后,只露出半张脸,风吹荷叶弯,带来幽幽的清香。
陆凛知伸手去捞莲蓬,此时的莲蓬还很嫩,直接剥开吃莲子,莲子清甜可口。
两人坐在岸边的亭子里,这里只有他们两人,独享满地风景,河面有几条鱼游动,陆凛知把莲子壳扔下去,引得鱼儿相互争抢,溅起阵阵涟漪。
黄芩没吃过嫩莲子,剥壳的速度比陆凛知慢很多,她观察陆凛知的手法,先用灵力在莲子上切开一条口子,再轻轻一按就能把莲子挤出来。
她的手法不够好,不是挤不出就是直接挤碎,艰难地吃到两颗的时间里,陆凛知剥完了一把。
陆凛知拿走她手里的莲蓬,把剥好的莲子递给她,“不要祸害莲子,被你吃掉已经很可怜,死前还要受你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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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芩接过莲子,有人服务自然好,不吃白不吃。
他们没有好好坐在凳子上,而是坐在亭子边缘,挑了个两边景色都能看见的位置,脚下就是晃动的水面,月亮近在眼前。
月光如纱一般笼罩下来,水面太过安静,满塘荷叶像一个晃晃悠悠的梦境。
风吹起黄芩的头发和裙摆,她催促陆凛知剥快点,顺手用灵力勾过来一朵荷花捧在手中。
陆凛知不满道:“你光吃不干活,怎么还敢催我?”
黄芩:“那我给你剥,你给我剥。”
陆凛知气笑了,“这怎么听占便宜的人都不像是我啊?”
黄芩把花递过去,“送你花。”
“我这个人天生命不好,遇到你这个小祖宗是我倒霉。”陆凛知摇摇头,把新剥好的莲子放在黄芩嘴边。
黄芩看他一眼,低头张口叼走。
陆凛知感慨,“这样安宁的时刻真难得,总感觉下一秒就有人冲出来喊打喊杀。”
话刚说完,远处传来一阵动静,随之而来的还有混在花香里的血腥味。
黄芩:……
没见过这么灵的乌鸦嘴。
喊打喊杀的人来了,一群人追着一个人跑过来,前者脚步略微虚浮,受伤不轻,追兵招招狠辣,显然是要致人于死地。
陆凛知问道:“你会永远记住这个夜晚的吧?”
“你有病啊?”黄芩骂他一句,拉起他赶紧跑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