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更快,他们是本地人,自有打听消息的方式。
他们带来柳青柯死亡的消息,疯狂的柳家人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只要他们认为她是凶手,她就必须是凶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黄芩在深山里与柳家人周旋,如果不是她熟悉山林,凭她现在的实力还真扛不住。
柳家一共派来十人,三个金丹、五个筑基和两个练气,她一个小小的筑基期竟然让柳家出动这么多人,还真是重视她。
她卡在筑基期有一段时间,为了更好逃跑,她找个地方突破。
晋级的过程非常顺利,如喝水一般简单,在柳家人被引过来之前,她赶紧换地方。
金丹和金丹之间存在差距,黄芩刚进入金丹期,修为比不上他们。
她在地面布置陷阱,把毒粉放上去,当阵法被激发时,追兵会被毒粉淹没。
她拍拍手,快速起身去往下一个位置,森林是最好的陷阱地,天然的草木轻轻拨动一下就是一个阵法。
一个小把戏无法杀死一个修士,但很多个小把戏可以,黄芩尽量把他们拆开来,逐个击破。
她盯上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对方追踪能力太强,每次都能找她的位置,必须先把他干掉她才能安心逃跑。
银针飞射,被敌人如数挡下,剑影如潮,寒光裹着腥风直取黄芩咽喉。
黄芩足尖点地,袖中银针暴雨般激射而出,银针这种武器,她要多少有多少,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撒。
叮铃脆响中,剑刃磕飞半数银针,敌人再次欺身而上,剑锋直逼她面门,她神色淡然,任由对方逼近,在两者距离拉近后,她掏出一把剑。
剑意凌厉,直刺敌人空门,对方瞳孔骤缩,仓促举剑格挡,手中剑发出一声“咔嚓”脆响,剑寸寸崩裂。
黄芩剑锋未停,瞬间刺入敌人心口,温热血花溅在剑身,映得青芒愈发森冷。
“我其实是个剑修。”黄芩说。
她一般把剑收在芥子袋里,牧行之送的这把剑质量与青鸾宫宫主给的鞭子一样,都不是凡品,剑她平时不用,但需要的时候也能迎敌。
黄岑看向对方的断剑,“你的剑不够好,看来你侍奉的主人对你一般,你舍命替他干活,结果连把好剑都没有。”
他没死透,黄芩第一次用剑杀人,手上分寸拿捏不好,长剑没能贯穿他胸膛。
他嘴巴大张,努力呼吸,四肢在地上扑腾,胸口涌出的血染红身下的青草。
黄芩:“我不想杀人,决定留你一命,但是我又不能不顾自己的安危,所以你好好睡一觉,睡醒就没事了。”
丹药塞进男人嘴里,一根银针刺入他的腹部,男人疼得浑身颤抖,张口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他闭上眼睛,头部下落贴合地面,彻底昏迷过去。
黄芩:“不要怕,等你醒来,不用再做这种刀尖舔口的营生。”
毕竟他的丹田碎裂,灵根破损,此后可以安安心心做个普通人,安稳度日。
黄芩从他身旁走过,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