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你们利用她来杀我,把她当成棋子吗?”
牧行之的剑已经挥出去,若无意外,童谷依会被他斩于剑下,可这样一来,他就来不及救下黄芩。
他选择暂时放下剑,挡在黄芩面前拦住童谷依的攻击,剑刺中他腹部,他浑然不觉,抬手起剑,剑意如万鬼哭嚎,天地为之变色。
童谷依的剑折断,而他的攻击还在继续,眼看即将斩断她的脖颈时,谢楚言一把拉开童谷依,让她避开必死的攻击。
童谷依惊疑,“你……”
刚出口一个字,谢楚言往她嘴里塞进一颗丹药,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吞下去。
丹药是迷药,浓度比市面上高出五倍,她没来得及把剩下的话说完,在强大药性下闭上眼睛。
谢楚言挑断她的手脚筋,确保她醒来也无法挣脱,才冷脸朝牧行之斥道:“我说过,我要她活着。”
“是个痴情人。”牧行之讽刺道,把腹部的断剑拔.出,抱起黄芩往外走。
今日的事情黄芩不会知道,她只是出门走到半路便晕倒,而后被赶过来的他带回去。
谢楚言手指动了动,想跟上去却没动,最后弯腰把地上的童谷依拎起扔在床上。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久到他不能继续再忍下去,宁可与牧行之合作。
童谷依以解药为要挟控制折辱他,他无法从她手里拿到完整的解药,所以他想出一个办法。
童谷依和他中过一样的毒,吃过一样的解药,她的身体完全好了,药性留在她血液里,只要他把她的血换到他的身体里,他就再也不用被毒困扰。
刀割开童谷依手腕处的血管,谢楚言在床前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