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姑娘:“你今天有点奇怪。”
谢楚言:“你曾经说过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是真的吗?”
“当然。”大眼睛姑娘点头道,“我喜欢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谢楚言:“你的脸很漂亮,皮肤光泽很好,细腻嫩滑。”
“你怎么突然说这些?”大眼睛姑娘羞涩地低下头不看他。
谢楚言:“爱我的话,把皮送给我吧。”
大眼睛姑娘疑惑抬头,“你说什么?”
谢楚言取下左脸的伪装,露出真实面容,疤痕突然在大眼睛姑娘面前展现,她吓得惊叫起来,立即推开谢楚言往后退。
“你不是爱我吗?”谢楚言扬起笑容,“难道那些都是骗我的?”
大眼睛姑娘避开他准备走出门去,“怪物,你这个怪物!”
谢楚言笑了,“你骗我,你根本不爱我,不爱我的人尚且能接受我的模样,你说你爱我却厌恶排斥我。”
“你走开,不要靠近我!”大眼睛姑娘惊惧。
明亮的光线下,谢楚言脸上的疤仿佛蠕动起来,加上他的表情和眼神,和一刻钟之前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让人心生恐惧。
门被锁死,谢楚言一步步靠近大眼睛姑娘,安抚道:“不要哭,把脸哭皱怎么办?”
大眼睛姑娘拿出武器,然而她的反抗时间非常短暂,无声息地倒在谢楚言怀中。
房间归于平静,谢楚言把人抱起放到床上,拿起桌上的器具熟练擦拭,透过模糊的墙面依旧能看到他手中利器闪过寒光。
他的手指在大眼睛姑娘的脸颊上移动,低头时看不见他的眼神,若不是他手里捏着一把两根食指长的锋利小刀,这个画面或许看上去还能有几分深情。
脸上的假皮脱落,被他随意丢弃在一边,露出的左半边脸正好对着小隔间,狰狞丑陋的疤痕一览无遗。
他面无表情,看上去既不厌恶排斥,也没有任何像变态杀手一样的喜悦欣赏,而是一种麻木,大概是习以为常的麻木。
极其锋利的刀落在大眼睛姑娘脸上,轻轻一划便带出一条血线,他换取其他工具,一点一点地将大眼睛姑娘脸上的皮完整剥下来。
他举起薄如蝉翼的面皮,观察上面有没有破损,再通过一系列的处理手段,当面皮贴合在他脸上时,疤痕完全看不出迹象。
皮非常服帖,安稳粘在他脸上,仿佛他原来就是这个模样。
大眼镜姑娘的胸口轻微起伏,她是在活着的状态下被切脸取皮,谢楚言动作快、手法好,取皮的时候并没有流太多血。
她细腻白净的面颊现在只剩下一片暗红的肌理组织,谢楚言戴好脸皮,再次靠近,往她嘴里塞点东西,她的胸膛很快静止下来,心脏不再跳动。
小隔间里,目睹全程的黄芩仿佛被定住,一段记忆从脑海深处跳出来。
当初在北风城杀梁森的时候,梁森似乎说过谢楚言和他是一样的人,他没能详细解释就被谢楚言杀死。
在她第一次遇见梁森的夜晚,死了一个醉汉后,后面又有一个女子被挖心毁脸而死,到底是梁森去而复返,还是谢楚言杀人甩锅?
很多事情一旦往下细想,所能想起来的细节越来越多,很多不合理的疑点在此刻都有了解释。
大房间里,谢楚言将大眼睛姑娘的尸体抱出去,屋内恢复安静。
童谷依看完整个过程,才将目光转移到黄芩身上,脸上依旧端着灿烂笑容,“怎么样,这出戏好看吧?”
黄芩无法评价,谢楚言确实打破了她对他的印象,她不在意他脸上的疤痕,不过很难保证下次看见他时,会不会去思考他的脸皮又是从谁身上获取。
“他的脸七日便要换一次皮,常规的东西没办法彻底遮住他的疤,必须要用人脸以秘术处理,喜欢他的那些人都活在他脸上,也算是达成永远在一起的承诺了吧。”童谷依欣赏着黄芩的表情。
黄芩:“可他的脸七天一换,不算永远在一起。”
这个反应有些出人意料,童谷依新奇地盯着黄芩,走近一步抬手试图挑起黄芩的下巴仔细观察,手指还没碰到,被一把长剑拦截。
童谷依收回手,兴致不减,轻哼着率先走出门去,将两人抛在身后。
好戏刚刚开场,知道真相的黄芩会怎么做,她很期待,希望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黄芩不是隔间的第一个客人,往常那些人基本上道心破碎,有些会沉默远离,有些会直接质问谢楚言。
但无论如何,这些不同以往的反应提醒谢楚言,他的秘密被发现了,她们的脸皮注定会成为谢楚言的一部分。
空间里仿佛还残存着血腥气,黄芩和牧行之离开,屋外的清风一吹,肺才变得干净。
牧行之:“往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