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灵石难赚
    黄芩在院子里除草,准备在这里种点花,看见牧行之踉踉跄跄地走进来时,急忙过去搀扶。

    手碰到牧行之的后背,他顿时闷哼一声,她摸到一片濡湿,血液染红手掌,而后看见随着他一路走来,滴落一地的血迹。

    她惊呆,“怎么回事,不是去见师父的吗,背上的伤谁打的?”

    牧行之无力应对她的这些问题,回到熟悉的地方,见到熟悉的人,他终于坚持不住,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黄芩把人带进房间,不清楚他身上的伤都在哪些地方,怕躺下去压到伤口,先把他的衣服全部剥掉。

    当看见他背后的伤时,她眼眶瞬间红了,她见过最凶残的事是杀人,而眼前的伤比杀人更折磨,像是拿刀把背上的肉细细剁成肉泥。

    她扶着他正面趴在床上,往他身上撒药粉的手都在抖。

    怎么会这样子,他的师父不是对他很好吗?青云宗不是名门大派吗?他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青云宗里她谁也不认识,此刻更不知道该向谁求助,她红着眼睛把那些碎肉清理干净,免得它们腐败导致伤口恶化。

    牧行之眉头紧紧皱着,额头冷汗不断,她匆匆清理一遍伤口后,给院子加个阵法禁制,依照地图指示去到药堂。

    药堂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视线黏在人身上上下打量,“新面孔啊?”

    黄芩感到不舒服,板起脸冷冰冰道:“我要药。”

    男人轻佻道:“什么样的药,我这里什么都有,要我的心肝也行。”

    “我要治疗糜烂伤口的药。”黄芩无视他的恶心话,把牧行之的伤简单描述一遍。

    “觉海真人门下的吧。”男人了然,看向黄芩的眼神越发肆无忌惮,站起从背后的药柜里翻翻找找,拿出一瓶丹药。

    “十颗,一天一颗,一颗一万,你要多少?”

    药的价格超出黄芩的预料,还以为宗门里开的药堂价格会便宜一些。

    像是看出黄芩的顾忌,男人开口道:“我们的药专门针对青云宗弟子的常见伤,你要是出去治也行,只不过效果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他说的正好是黄芩犹豫的点,想想手头上的钱,她咬牙道:“可以赊账吗?”

    “不行。”男人果断拒绝。

    黄芩:“先来两颗。”

    男人把瓶子里的药分出两颗,接过两万灵石,他眼神和嘴巴不干净,动作倒还算规矩,不过依旧让人恶心。

    黄芩把药带回去,先给牧行之喂一颗,坐在他床边叹气。

    凭药堂男人见怪不怪的语气,可以看出牧行之这样的伤不是特例,他的十年比她想象中更不容易。

    叹完牧行之的伤,她又愁起口袋里的钱,他的伤需要持续服药,如何赚钱是个大问题。

    她把牧行之额头上的汗擦干净,起身去往执令堂,在执令堂可以接任务赚钱,去见觉海真人之前,牧行之已经帮她在宗门里登记为挂名弟子。

    执令堂的任务多种多样,报酬比较多的是外出找药材或是杀妖兽的任务,这些黄芩不接,她要留在青云宗照顾牧行之,不能走太远。

    剩下在宗门内可以做的任务不少,都是些钱不多的杂活,她接下一个给灵马洗澡的任务。

    每个任务都专门的指引令牌,她取下令牌赶往马厩,在路上查看洗马的要求。

    水温不能太高不能太低,洗之前要喂粮安抚,动作力度必须正正好,太轻灵马不高兴,太重会灵马会生气。

    这些马是长老们的坐骑,使用术法可以把它们清理干净,但是灵马喜欢用水洗澡,不然不乐意干活。

    给灵马洗澡是个苦差事,大家都不愿意干,要不然也不会轮到黄芩。

    黄芩把马牵出马厩,带到青草茂盛处让它吃草,拿着刷子给马刷毛,感叹人活得还不如一匹马。

    一共十匹马,先用刷子把马大爷们按摩舒服了才能放水,黄芩按照令牌的指引老老实实干活,除了手有点酸之外一切顺利。

    她兢兢业业放水梳理马大爷的鬓毛,前方忽然一声炸响,两个修士拿着剑叮叮当当打架路过,其中一道剑气打偏,砸在一匹马的屁股上。

    灵马抬脚嘶吼一声,朝那两人冲去,其他马受惊,纷纷撒开丫子奔跑,还是跑往不同的方向。

    一切发生在眨眼间,黄芩彻底傻眼,先不管其他灵马,最重要的是把冲向修士的马拉回来。

    刀剑无眼,万一灵马被修士伤到,她就完蛋了!

    这两个人有没有公德心,怎么能随便到处打架,没看到马大爷在这里洗澡吗?!

    马大爷一身腱子肉,腿又长,黄芩根本追不上,只能朝两人喊道:“别打了!当心伤到我的马!”

    两人打得专注、打得火热,根本无心关注黄芩,灵马已经冲到他们面前,黄芩绝望地捂住眼睛。

    而后,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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