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男子上下扫她一眼,“既然来到青鸾宫,就要守青鸾宫的规矩,谁允许你私自外出?”
黄芩忍耐道:“那需要走什么程序?”
男子往前一步,手里拿着鞭子,一言不合往黄芩身上抽,黄芩躲避不及,被打了个正着,手臂火辣辣的疼。
她被打懵,眼睛因疼痛渗出生理性泪水,“你为什么打人?”
“因为你不守规矩。”男子抬手又是一鞭。
黄芩惊慌躲避,眼看鞭子要落到身上,她闭上眼睛等待疼痛来临。
预想中的痛苦没有出现,她睁开眼睛,一个穿白衣的女人站在她面前,伸手抓住鞭子。
看门的两人脸色一变,立即跪下来行礼,“宫主。”
宫主是个年轻女人,五官轮廓偏尖,端的是风情万种,妩媚动人,即使穿着素净白衣也别有一番风味。
宫主的声音甜腻腻,笑着说道:“你们平日里都喜欢欺负师弟师妹?”
男子辩解道:“她要私自离宫,违反宫规,弟子才出手教训她。”
宫主把绳子扯过来,缠在手上把玩,漫不经心道:“她刚来还不懂规矩,你们不教她就算了,还以此为借口惩罚她,是不是该罚?”
她没给两个弟子辩解的机会,直接一鞭子抽在男弟子身上,这一鞭子毫不留情,抽得他皮开肉绽。
男弟子倒地痛呼,连连喊道:“弟子知错,求宫主轻饶。”
宫主:“不用点力,怕你不长教训。”
又是几鞭落地,男弟子身上的青衣被血染红,女弟子同样难以幸免,两人的惨叫声萦绕在青鸾宫大门。
黄芩捂着自己发疼的手臂,惊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地上的人成了血人,血腥味弥漫出来。
宫主回头看向黄芩,笑道:“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人教你规矩,要是有谁不长眼的欺负你,你直接告诉我。”
黄芩愣愣点头,不管宫主是杀鸡儆猴,还是真想对她好,总之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她走不掉了。
黄芩留在青鸾宫,宫主对她很好,收她做亲传弟子,带在身边教养。
短暂适应几天后,她跟宫主申请外出,可时间过去太久,牧行之早已不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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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处可去,老老实实回青鸾宫当弟子,宫主对她十分纵容,平日并不要求她修炼,她偷懒也不会被责罚。
青鸾宫的弟子大约上千人,跟一些上万人的大宗门相比,数量不算多。
作为青鸾宫最小的弟子,又是宫主亲传弟子,她的日常基本上就是围着宫主打转,很少接触到其他人。
寒来暑往,这是黄芩在青鸾宫的第十个年头。
前两天内门的饭堂因弟子争斗被炸,目前正在休整,宫主又出门办事,黄芩没法蹭师父的小灶,今天打算去外门吃一顿。
修仙者们并不辟谷,吃灵米、喝灵水,和平凡人一样要吃饭,若说有哪里不同,大概是这些富含灵气的食物更为美味昂贵一些。
打饭的是青鸾宫的杂役弟子,这些弟子资质不高,在修炼之余要负责宗门上下的大小杂事。
见到黄芩过来,对方给她多打了一些菜,碗里的肉摞得满满当当。
黄芩笑道:“谢谢。”
她找地方坐下吃饭,听到背后有人抱怨,“每次都打这么少的肉,够谁吃啊,少两块肉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