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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害你们母女。”

    尹贵妃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默默地擦拭着那双早已哭不出泪的眼睛。

    从那以后，皇帝对尹贵妃的宠爱更胜从前，不仅日日宿在栖鸾殿，还赏赐了无数珍宝。长乐宫内，熏香袅袅。

    林皇后坐在黄花梨木雕龙凤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串南海进贡的**珠串，珠串颗颗饱满圆润，色泽艳丽，可她的脸色却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娘娘，您说这事儿，会不会是尹贵妃那狐媚子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周嬷嬷弓着身子，一下一下地给林皇后捶着腿，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林臧栖冷哼一声，手中的珠串被她捏得咯咯作响。

    “尹婉婉那个**，惯会装模作样！”她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在宫里这么多年，明着暗着，本宫吃了她多少亏？这次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周嬷嬷见林皇后动了怒，连忙附和道：“可不是嘛！奴婢听说，这次四公主可是差点儿就……尹贵妃再得宠，也不能拿自己亲闺女的性命开玩笑啊！”

    林臧栖眉头紧锁，眼神闪烁不定。

    周嬷嬷的话，她不是没想过。

    只是……尹婉婉那个人，心机深沉，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让她不得不怀疑。

    “娘娘，要不要奴婢派人去栖鸾殿探探口风？”周嬷嬷见林皇后不说话，又大着胆子问道。

    林臧栖抬手制止了她。

    “不用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尹婉婉那儿，咱们的人怕是早就被她清理干净了。与其打草惊蛇，不如静观其变。”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对了，冀容白呢？他有什么反应？”

    “听说……燕世子连夜出宫，回了澜府。”周嬷嬷小心翼翼地回答。

    林臧栖冷笑一声。

    “这个小杂种，倒是挺沉得住气。”

    她的思绪又飘回了多年前。那时候，她还是华家一个不起眼的庶女，而她的嫡妹林臧雨，却是华家最耀眼的明珠，被众人捧在手心里。

    当年，皇帝选侧妃，一眼看中的是林臧雨。可华家怎么舍得让嫡女给人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