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声音嘶哑而绝望。

    他想伸手去挠,可双手却被死死绑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种瘙痒感啃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太痒了!

    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种感觉,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种惩罚都要可怕!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跟茅清兮作对了!

    茅清兮简直就是个魔鬼!

    她怎么能想出如此歹毒的法子来折磨人?

    这简直是生不如死!

    不,比死还要痛苦百倍!

    茅清兮对他的惨状视若无睹,将他独自留在院中,任由他挣扎哭喊,自己则径自回了书房。

    茅飞羽的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在院子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

    可渐渐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嘶哑。

    一个时辰后,他几乎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挂在树上,任由那种瘙痒感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冀容白斜倚在轮椅上,眼皮低垂,神色恹恹,面色惨白得像纸一样,像是终年不见阳光的植物。

    他缓缓推着轮椅,从屋内出来,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传入他的耳中。

    他微微皱眉,循声望去,便瞧见了被吊在树上,形如枯槁的茅飞羽。

    冀容白顿时来了精神,他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呦,这是怎么了?这小子又惹事了?”

    墨川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先前发生的事禀告给了冀容白,包括茅清兮如何“教训”茅飞羽。

    冀容白听完,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几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若是这痒痒粉用在了自己身上,那会是怎样一种生不如死的体验……

    嘶!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