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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轻蔑和嘲讽。

    “我听说，清韵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厌恶男子，寻常男子连靠近她都难，你竟能让她亲自前来相送，当真有几分本事。”

    韩长华气得浑身发抖，他强忍怒意，咬牙切齿道：“吴大老爷，你身为公主长辈，怎可如此出言不逊，诋毁公主清誉？”

    “诋毁？我说的可是实话。”吴大老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凑近韩长华，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可知，清韵为何如此厌恶男子？那是因为她小时候，曾被我……”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韩长华骤然变得惨白的脸色，得意地笑了。

    “我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她哭着求我放过她，那声音，当真是……啧啧，令人回味无穷啊……”

    吴大老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阴冷而恶毒。

    韩长华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一切都分崩离析。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吴大老爷，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他焚烧殆尽。吴大老爷脸上神色变幻，似笑非笑，似回忆，又似嘲讽。

    他和韩长华一样，手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着，冰冷刺骨。

    陈家曾经的清名，让吴大老爷也跟着沾光。韩长华记得，自己年少时曾远远见过这位“名士”，只觉得他一举一动，都透着世家大族熏陶出的风雅。

    而现在，韩长华只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胸口像是有团火在烧，恨不得让他形神俱灭。

    吴大老爷似乎没注意到韩长华的异样，自顾自地沉浸在回忆里，嘴角越咧越大。

    “这些年，什么扬州瘦马，什么绝色佳人，老夫没见过？”他声音嘶哑，语气里有炫耀，也有得意。

    清韵公主的身影，却在这时，突兀地闯进了他的脑海。

    也让他想起多年前，在沈府发生的那件见不得光的事。

    那时，今上还只是个藩王，封地在偏远的安州。长公主，也就是圣上的长姐，生得明艳动人，早早就名声在外。

    谁知，她偏偏看上了陈家的老明，也就是现在的驸马，非要嫁进陈家。

    吴大老爷有个改不掉的毛病，贪恋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