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抬起头，隔着黑纱，望向茅清兮。
“臧夫人，我现在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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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实在不便见人，还请恕罪。”
“我懂些医术，或许能帮到夫人。”
茅清兮淡淡地说。
“不必了，不过是些许风寒，不碍事。”
林夫人语气平静，仿佛那几个押着她的鹰羽卫，根本不存在。
可她的这份平静，却让丁阳煦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放了她！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丁阳煦的声音，嘶哑而绝望。
“将军，您不能这样啊！您若是乱了方寸，我们就全完了！”
林夫人轻声劝道。
丁阳煦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
“只要你们放了她，要我做什么都行！”
“败了又如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
林夫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茅清兮。
“我一直对臧夫人很好奇。”
茅清兮微微挑眉，语气玩味：
“现在，我对林夫人，似乎更感兴趣了。”
毕竟，从眼下的情形来看，丁阳煦和林柔柔之间，似乎是林柔柔在掌控局面。
这，实在出人意料。
但想到林柔柔的出身，又觉得理所当然。
林侧夫人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臧夫人觉得，抓住了我，就能赢？”
茅清兮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
“看蒋将军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应该是赢定了。”“臧夫人倒是雷厉风行，一上来就让人拿住了我。”
林柔柔的声音隔着帷帽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茅清兮没有理会她的试探，只是盯着那顶帷帽。她在等。等一个答案，也等一个时机。
“大岭山那次，我们刚到，丁指挥使率众退走了。”茅清兮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紧逼，“想必是早有人盯着我们。如今我们趾高气扬地驾到，从昨晚到现在，我甚至给足了你们时间，丁指挥使却没再撤。”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帷帽，落在了林柔柔的脸上。
“我的人回报，你们在城外绕了三圈。这是何意？”
林柔柔那边沉默了片刻，帷帽下的阴影微微晃动，似乎在思考。
“确实，目的太明显，”林柔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自嘲，“所以你不惜代价也要擒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