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骁说的,是实话。
他会给对方一个身份,也只能给一个身份。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也必须是在苏向晚所说的那些假设上。
但只要有苏向晚在这个世界上,哪怕苏向晚所说的那个女同志,就算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让他娶她,他也不可能有半分动摇。
苏向晚在听到顾燕骁的这番话后,终于笑了。
此时此刻,所有的忐忑,所有的不安,甚至对许一柔出现的那一点点不舒服的感觉,都在他这一番话下,烟消云散。
是啊!
这就是顾燕骁,是她全心全意在爱着的男人。
一个重情重义,愿意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付出自己生命的军人。
一个心中有大爱,却有着原则和底线的男人。
现在,哪怕无法求证了。
她也相信,在原著之中,顾燕骁和许一柔,只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否则的话,他们结婚那么多年,却没有孩子,又该怎么解释?
嗯,如果非要证实的话。
顾燕骁的生育能力,已经不需要说了。
就看许一柔和武永安结婚后的情况了。
心思才飘远,苏向晚就觉得身上一重。
赫然是顾燕骁已经翻身压了过来。
“呀……
然而声音才溢出喉咙,就已经被顾燕骁给堵在了口中。
湿热绵长的一吻结束,顾燕骁这才目光委屈地看着苏向晚,开口说道:“媳妇儿,你问的问题,我也回答了,现在,该忙正事了!
说完,手朝下一伸,然后一拽,就把自己的套头睡衣给脱了。
紧接着裤子一褪一踢。
就伸手去解除苏向晚身上的障碍。
苏向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剥了个精光。
两人肌肤相贴中,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灯光下,苏向晚的肌肤闪着莹润的光泽。
雪山之上,红梅绽放。
溪涧之间,芳草萋萋。
线条起伏之中,蕴着让人心神向往的风韵。
顾燕骁俯下身,就这么沉沦在这无尽的春色风韵之中……
一场大
战酣畅淋漓地结束。
只不过,结束的地方,从床上,变成了浴室中。
见苏向晚面色红润,却神色懒惫地靠在浴缸中,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一下。
顾燕骁轻笑一声,在她的脸上宠溺地亲了一口。
“嗯,不要了……”
苏向晚嘟囔一声。
谁能够想到,她只是问了一些假设的问题,后果却会这么严重。
被惹怒了的男人,险些没有把她整个人给拆吃入腹了。
虽然只是一次,但这一次的时间,长得让她险些以为,自己就要被他索取得昏死过去。
顾燕骁看着苏向晚懒洋洋的模样,低笑一声,倒也没有再继续折腾她。
长臂一伸,把浑身娇软无力的媳妇儿,从浴缸里捞起来,细心地为她擦干身子。
放回床上,帮她把睡衣穿好,裹上了棉被,为她擦干头发后,拿起吹风机,温柔地为她吹着头发。
和苏向晚结婚这么久,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糙汉子了。
现在的他,对吹风机,护肤品,甚至女同志每个月需要用的卫生巾等东西,都了解透彻。
当然,这些东西,大多都是国外产的,苏家人有钱,对苏向晚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娇养着的。
哪怕花费极大,耗费不少人力物力财力,也要让苏向晚过的舒服。
既然这样,他自然也没有让苏向晚这么一个资本大小姐,在嫁给他之后,就要降低她的生活质量。
在八棵树村的那段日子,他已经够委屈媳妇儿了。
现在回来了,加上很多政策已经放开了,他更是极尽所能地宠着自己媳妇儿。
帮苏向晚吹好头发后,顾燕骁才想搂着她,美美地睡上一觉。
就听到房门被人给敲响了。
“妈妈……”
年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顾燕骁皱了皱眉,忙起身打开房门,就看到年年抱着自己的小被子,站在门外。
见开门的是顾燕骁,愣了愣,随后朝他扬起一个笑脸:“爸爸。”
“怎么了?年年,这个时候了,还不睡觉?”顾燕骁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低声开口问道。
年年在顾燕骁的怀里伸长了脖子,指着
苏向晚说道:“妈妈,年年要和妈妈睡。
这个时候,床上的苏向晚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对上了儿子那一双渴望的眼睛,朝他伸了伸手:“年年,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