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宁非常想把这个答案说出口,但是不行。
所以她非常迂回地提示了一下:“或许可以从这些成功的人身上入手,想想这些成为了千灯教教徒的灾民,都有什么共同点?”
她又戳了戳谢疏言问道,“小谢,你还记得我们刚上山那天在寺庙门口遇到的那个蒙面女子么?”
谢疏言点点头:“记得。”
“我当时看她,虽然她说话行动都是十分流畅,但若仔细观察还是可以感觉到动作有些细微的僵硬,她说话也像在重复别人的话一样,许是千灯教用了什么东西控制他们。”
沈玄宁觉得自己已经快隐晦地把答案说出来了。
“所有的秘密就在,那座金殿之中。”
陆远声道:“据说千灯教每处分教,都有一位圣女坐镇,负责看管长明灯。你们来漱音寺这几日,可有见过这位圣女?”
沈玄宁他们来这几日,金殿的殿门始终紧闭,她摇头道:“没见过。不过按他们对金殿的看重程度,这位圣女大概率一直待在金殿里,从没出来过。”
顾文竹道:“我已经在附近仔细探查过,此处没有感应到有什么金丹期以上修士的存在,都是些散修不足为惧,绕过他们去探探这金殿倒是问题不大。”
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掏了一只纸鹤出来,在上面一点,那纸鹤便是慢悠悠地飞了起来,然后绕到空中对着那刻有地图的玉简轻轻一啄。
“就让这小东西先去探探虚实吧。”
不过沈玄宁知道,顾文竹的这个纸鹤是什么都探不出来的,那金殿内虽没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存在,但是却被设下了强大的禁制。
在原著内,陆远声鹤穗还有顾文竹等人探到金殿内的净水存在,已是费了不少功夫。
“行,正好明日我给那云游老头交那个地图。”沈玄宁又取了一份手绘地图出来平铺在桌面上,这是她明日打算交给那云游真人的,只画了漱音寺的基本分布。
“看了这图,他应该会去帮我找人,来画望虞津的舆情图,到时候也可以找其他人打听打听,或许会有其他关于金殿的线索。”
当然这不是或许,那是必须会有。
这答案都在,还是得多拿出来让他们抄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