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事恭敬地行了一礼,便轻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多谢。”
谢疏言进去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推开正屋的门,便见院中的石桌旁坐了个人。沈玄宁已换了身鹅黄色的衣裙,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她手肘撑在石桌上,单手托着下巴,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目光落在他的房门方向,像是在发呆。
听到开门的动静,沈玄宁才猛地回过神,立刻直起身子,原本有些懒散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嘴角是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沈玄宁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走了过来,又觉得自己这直勾勾的样子可能看起来有点猥琐。
但是真的不得不说,从方才一见到谢疏言开始,她就被惊艳了。
五年未见,已是成年的谢疏言褪去了从前的青涩,愈发显得清俊出挑。
之前沈玄宁就觉得他天生该是曲无忧的徒弟,如今这话越想越是一点没错,他们师徒两个真是一脉相承的好模样。
谢疏言生得是真好看,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锋利长相,是那种让人越看越心折的美貌。
如琢如磨的五官,生得极其含情的眉眼。
他的眉峰是舒展的,让他看起来没有一点凌厉的锐气,倒像是春风拂过的远山,柔和却极有风骨。一双眼睛又格外清亮,像浸在清泉里的琉璃,干净又通透。待他笑起来时,眼尾会轻轻弯成一道温柔的弧度,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看你,都会让人莫名觉得情意绵长,忍不住再靠近几分。
更难得的是,这般好模样,还配上了一副温和妥帖的好性子。
真是从头到脚都是万分合她胃口。
沈玄宁在心里悄悄叹着,她本就是个实打实的颜狗,偏又格外喜欢性情温柔之人。
之前大家年纪还小倒不觉得,此刻突然感觉好像……
有点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