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石也不清楚白先生家的情况,她只能说个大概:“我不太清楚,跟着他的人都叫他白先生……应该是家境富裕的,有几个好朋友,里面有位姓祁的先生还在帮着打理这家咖啡厅。”
祁九清听她这么说就知道这姓白的先生的确就是出自自己知道的那个白家了。
这事还真是巧了,来了这么久都没人知道祁家的消息,结果居然让徐青石碰到了,可惜祁九清并没有做好准备去见祁家的人。
他不知道这会不会带来什么后果,他也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那条老祖宗留下来的预言。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有关白先生的话题就到此为止了,祁九清陪徐青石待了一会儿便告了辞。大过年的,出门拜年还能遇见徐青石,实属是意外之喜,连祁九清也没想到桃红儿的事还能有一个更好的结果,两个人中还有一个活的很好,想来死去的那个也能得到一些宽慰。
徐青石送他们到门口,等他们离得远了,一直没说话的邱嘉怡才叹气:“真是没想到,我都以为她们已经在阴间相聚了。”
祁九清一脸“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看着她:“小桃会想要等一等她的。”
邱嘉怡不想听这些煽情的废话,她长舒一口气,扫了一眼大街,点点还是排了很多人花店门口,问他到底买什么。
祁九清这才想起还有买花的事,着急忙慌的上前一步,跟在队尾,队排的黄花菜都凉了,他也没选好,最后还是拿了一盆月季回来。
其实他还是想买角堇,只不过在邱嘉怡你要是敢买那盆草试试的目光中被逼退了。
大冬天的,这盆月季到是被店主养护的不错,老叶和嫩芽齐聚,看着到祁九清手上也能撑很久的样子。
“老板说它五月会开粉白色的花,你喜欢这个颜色吗?”
邱嘉怡看着他手里绿油油的落叶灌木,迟疑的点了点头。
她说:“开花就行。”
不管开不开的起花来,这月季还是在昆山花园二楼的阳光房里住下来了。
祁九清一到家里就把裹着花的胶带和纸拆开,左手拿着肥料,右手拿着水壶,低头一看,土还是湿的,老板准备齐全,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路程,肥水俱备,尽管这花见了寒风,可还是郁郁葱葱的。
祁九清没有了用武之地,他围着月季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悻悻放下手中工具,灰溜溜的回到客厅。
邱大小姐看他像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一样止不住的想往那盆花旁边跑,幽幽的飘到青年身边,凉凉警告他:“我们家管家说过,世上养不好花的人,多是你这样的,今天移明天换,它一个扎在土里的草,都是被这样折腾,才更容易死。”
看着祁九清瞪大的眼睛和想要狡辩却辩不出什么的嘴,邱嘉怡满意的点点头,窝回沙发躺尸去了。
偌大的房子里仅剩一个人的呼吸声,祁九清也不嫌无聊,坐在邱嘉怡对面看着她,盘算今天的午饭。
其实已经下午两点半了,再等一等都能赶上别人家开火做晚饭,但折腾了一天终于闲下来,祁九清就想做点好吃的———主要是最近手艺逐渐有些长进,邱嘉怡吃饭的时候甚至夸了他两句,鼓舞之力度大到宛如给人打了鸡血,反正祁九清下厨的频率之高达到了人生巅峰。
他这么想着,就问邱嘉怡想吃什么,邱嘉怡很累的样子,蔫蔫的回答:“清蒸鱼,糖醋鱼,红烧排骨,酒酿丸子汤,水煮肉片,油焖大虾……”
祁九清知道了,他从冰箱拿出一把生菜和茄子出来。
邱嘉怡擎等着吃,耸拉着眼看他忙活,也没有叫嚣让他换菜———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态度端正尊老爱幼了起来,歇了玩闹的心思,总之一定不会是因为不好意思。
厨房里的人影颠锅已经很熟练,他学的很快,明明吴峰教他的时候,他还手忙脚乱的分不清油盐酱醋,现在就已经干的有模有样了。
很快就有饭香飘进客厅,邱嘉怡一闻就知道他做了什么,酸酸甜甜的味道冲的呛人,祁九清不知什么时候买的肉,给她做了个糖醋里脊。
她看着祁九清,想起自己的家人,她爸妈也会下厨做饭,手艺比里面忙活这位要强,只不过太久没吃,快忘了味道。
不过家常菜就是这样,都大差不差,刺啦的油声,溢满房间的菜香,不同的只有忙碌在厨房的身影和等吃的人。
邱嘉怡隔着一层毛玻璃,静静看着祁九清模糊的背影,也不知看了多久,终于,在青年端着先做好的糖醋里脊出来时,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她伸出手,抬抬下巴:“饿死了,给我筷子。”
祁九清无语的递给她:“你胃都没有,你饿什么?”
大小姐“啧”了一声,猛塞一口热乎的里脊肉,吃到嘴里就不装乖了,没收了今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