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里捏着烟草却没有点燃的男人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剑眉微挑,语气非常不爽的叮嘱他:“以后卖给别人不许低于这个价钱,也不许白送。”
祁九清嗯嗯啊啊的点头,估计又是左耳进右耳出。
吴长官烦躁的把他丢出大门:“我快下班了,一会儿就回家里去了,你去哪儿?”
他可还记得这小子是个刚有身份的黑户,孤家寡人一个。
祁九清点点身边:“邱嘉怡也在的,我们一会儿去买花。”
“你要养花?”
“怎么了?”
吴峰摆手说没什么,他只是有点想象不出一个自己都养不好的人养别的东西是个什么情况。
但是祁九清这么说,他也不担心了,嘟囔了一声好冷,两手一摆让他速速离去,转身啪的关了门,进了屋。
簌簌寒风,腊月飘雪,祁九清气成河豚,但好在一大半都是假生气,他把脸贴在玻璃门上,压得扁扁的,对里面的吴峰竖了个中指,转身就跑出了警局大门,看的吴峰莫名其妙的。
他站在大门气喘吁吁,一边的邱嘉怡还在问他那根中指是什么意思。
祁九清含糊的说是“我很生气”的意思。
邱嘉怡半信半疑的接受了,等他喘匀气儿,抬眼却看见门口的咖啡店还还开着门。
她想起上次的马卡龙,有点馋,就对祁九清建议:“要不要再去买份甜品?”
祁九清抬头,就看见打扮的喜气洋洋的咖啡店。
因为来客多是外国人,即便是过年,咖啡店里来吃下午茶的也一点不少,一个小姑娘——大概是服务员,正趴在门口大声的冲着屋里喊人帮忙。
祁九清听得分明,那一声叫的是“青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