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游戏的成年人会自动降为未成年。
这俩放一起,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天色晚了,王姐不好意思的留他吃饭,她本来还很犹豫,没想到祁九清很高兴的答应了。在吃这一块,祁九清没一点挑剔,再也没有祁家备给他的营养餐更寡淡的了,而且他高三一段时间,由于太忙,完全是靠着前后桌每天分两口早饭给他才不至于饿晕在早读上的。
二十岁的大学生,给什么吃什么,最纯饿的那年,大米饭砸成年糕改换口味。
其实王姐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祁九清带来的面被她舀出来两勺,兑了水,祁九清只见她揉了几分钟,又盖上干净的白布,再拿出来切段摁扁包馅,贴进锅里。
做面食对当代年轻人是一个很陌生的手艺,尤其是对祁九清这样的,可能别人是觉的几块钱就能买到的东西,没有必要动手去做,对祁九清来说,倒是也尝试过,但是做出来的一般都是梆硬的奇怪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小时,面团便成了热乎乎的葱花饼端了出来,羊肉馅也被她用了进去,加调料腌过,一半有馅一半葱花,香的栓子跟祁九清直迷糊。
栓子等的无聊,用捡来的废料在屋侧生了火,烤了三个红薯,王姐端着箩筐出来,见他们火升的正旺,又架了一口小锅,取出一块买了过年用的鱼段,切了两片姜片和葱花,熬了锅鱼汤。
三人一鬼围着火堆坐成一团,祁九清悄悄拿出符纸,送了一个带馅的饼子给邱嘉怡,这边儿王姐见他只拿葱花饼,害怕他不好意思拿,伸手就要给他递,祁九清一个激灵,连忙拿起供给邱嘉怡的那份啃了一口,咽下了那干巴巴的饼子,讪笑:“我吃这个,这个我揪过了。”
王姐就收了手,去给他们盛鱼汤。
邱嘉怡蹲在祁九清身边,一口一口嚼羊肉饼,突然叹了口气:“跟我奶奶做的味儿好像,好多年没吃过了。”
祁九清一顿,他没吃过老一辈儿人做的饭,那偶尔关照他的老夫妻也不太像会进厨房的,但是奶奶带过一些炸货给他,不知出自谁手。
不过邱嘉怡这么一提,他突然记起来,自己好像的确是吃过家长做的肉饼的。
那好像是他高二的时候,他平生第一个朋友的妈妈,见他出了考场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大门口,分给祁九清一半带给儿子的饼。
后来没过多久,春天刚过,天还没有很热的时候,因为祁九清一次打架闹事,他和这个朋友就不再来往了。
现在想想,他和那个朋友渐渐疏远,可能也有这半块饼的原因在。
从那个时候起,他更为清晰的认识到了他和身边人的不同,他们都有自己的要回去的地方、在乎的人,所以行为举止都要有诸多考量。
他却是光棍儿一条的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