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养孩子是挺好玩的,哈利也很棒……”他顿了顿,长长地叹了口气,“但这四年,除了陪他探探那些无聊的墓穴,挖挖蜘蛛窝当‘教学实践’,我们俩自己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啊!骨头都要生锈了!”
塞巴斯蒂安被他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地试图把肩上这颗沉重的脑袋推开,结果当然是徒劳。他扯了扯嘴角,想起了霍格沃茨时期那段“光辉岁月”——眼前这位现在抱怨无聊的家伙,可是差点因为一天之内“高效处理”了三十个拦路打劫的黑巫师(虽然死的都是人渣),而被魔法部紧急传唤,若非奥米尼斯家族和邓布利多教授力证其正当防卫且目标均为通缉犯,他这位挚友绝对会比因弑亲而面临指控的自己更早一步“入住”阿兹卡班单间。
“无聊?”塞巴斯蒂安放弃了推开他的尝试,任由波帕莱托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赖在自己身上,碧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狡黠,“波帕,你只是怀念那种……‘解决问题’的刺激感了,对吧?”
波帕莱托哼哼两声,算是默认。
塞巴斯蒂安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波帕莱托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谁说没有‘娱乐’了?你以为我这几年在《预言家日报》写那些危险边缘的专栏,只是为了稿费?”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我认识了一些……消息灵通的编辑和线人。世界上,逃亡的黑巫师可不少。英国本土,那些忠诚于‘神秘人’的食死徒余孽,也并非全都乖乖待在阿兹卡班或者夹着尾巴做人。更别提那些在各国边境流窜、猎杀神奇动物牟取暴利的盗猎团伙了。”
波帕莱托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如果你真觉得手痒,”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着诱惑,“我们可以把店面托付给罗斯默塔夫人照看一阵子(她一直对我们的魔药很感兴趣),然后……”他勾起嘴角,“带着我们的小‘学徒’,来一场全球范围的……‘社会实践课’?目标:清理害虫。”
波帕莱托几乎是立刻从塞巴斯蒂安身上弹了起来,刚才的慵懒一扫而空,只剩下跃跃欲试的兴奋:“就这么办!”他一秒都没耽搁,转身就冲出门去霍格莫德安排店面交接事宜了,行动力高得吓人。
于是,当哈利·萨鲁结束了在霍格莫德疯玩的一天,带着满口袋糖果、玩得筋疲力尽、只想扑进自己小床的渴望回到小院时,迎接他的是两个穿戴整齐、全副武装的大人。
波帕莱托和塞巴斯蒂安都穿着他们进行“高危教学”时才穿的战斗服——墨绿色的龙皮防护长袍(上面还沾着些洗不掉的、可疑的暗色污渍),魔杖稳稳地插在臂套里,腰间挂着各种用途的魔药小瓶和附魔工具袋。两人脸上都挂着那种让哈利后颈汗毛直竖的、过分“和善”的笑容。
哈利打了个明显的冷颤,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生日快乐礼物追加环节,哈利!”波帕莱托愉快地宣布,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快去把你的小包收拾一下,换上方便活动的衣服。我们十分钟后出发,今晚的晚饭……我们去非洲,瓦加度魔法学校附近解决!”
哈利:“???”
他完全一头雾水,甚至没反应过来“瓦加度”是什么地方。在波帕莱托的催促下,他晕乎乎地冲回房间,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背包,换下玩脏的衣服。刚跑下楼,就被塞巴斯蒂安和波帕莱托一左一右抓住了胳膊。
“抓紧了!目的地:乌干达月亮山!”波帕莱托的声音带着兴奋。
“等——!”哈利抗议的声音被剧烈的空间挤压感淹没了。
当哈利晕头转向、胃里翻江倒海地站稳脚跟时,映入眼帘的是一轮巨大的、仿佛触手可及的非洲明月,悬挂在广袤无垠、点缀着金合欢树影的稀树草原之上。夜风带着青草和野兽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隐约传来狮子的低吼。
他们在瓦加度魔法学校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疲惫地享用了用香料烤制的羚羊肉和一种口感奇特的木薯糊糊。直到这时,哈利才从塞巴斯蒂安口中得知了那个“宏伟”的计划:在他十一岁进入霍格沃茨正式上学之前,他们将进行一场全球范围的“游学”——主要内容是追猎逃亡的黑巫师、打击非法神奇动物盗猎团伙,顺便“考察”世界各地的魔法遗迹和风土人情。
哈利的震惊点并不在于两位监护人打算教他“杀人”(他早已在无数墓穴和蜘蛛洞里见识过他们的手段,甚至自己也在“教学实践”中对着训练假人施展过不可饶恕咒),而是在于——**他们居然在他生日疯玩了一整天、累得像条狗之后,连个囫囵觉都不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