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两位来自一百年前的“插班生”下午在有求必应屋研究一个关于古代魔法符文与现代表现魔咒结合的课题时(顺便给几只异色鸟蛇喂了食),过于投入,直接趴在辨识之台上睡着了。等他们被饿醒,晚宴早已开始。
“梅林的破袜子,又迟到了!”塞巴斯蒂安一边手忙脚乱地套着校袍,一边低声抱怨,“为什么我们永远赶不上热乎饭?”
波帕莱托打了个哈欠,铂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银灰色的眼睛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茫:“管他呢,先填饱肚子再说。利福,我们先走了!”他朝角落喊了一声。“利福一定会打扫好卫生!”角落里传出来尖叫。
两人匆匆离开有求必应屋,目标明确地冲向最近的男生盥洗室,打算快速整理一下仪容再去礼堂。冰冷的石墙和哗哗的水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
就在塞巴斯蒂安对着镜子试图抚平他那总是翘起一缕的头发时——
砰!轰隆!哗啦——!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随着墙壁的震动猛然从隔壁传来!碎裂声、重物撞击声、以及某种低沉、愤怒的咆哮混杂在一起,震得盥洗室的水管都在嗡嗡作响。
两人瞬间清醒,眼神锐利地对视一眼。
“隔壁…是女盥洗室?”塞巴斯蒂安眉头紧锁。
波帕莱托已经悄无声息地拉开了盥洗室的门,探出半个身子。走廊里空无一人,但隔壁女盥洗室的门板在剧烈震动,里面传来的破坏声和恐怖的咆哮声清晰可闻,还夹杂着女孩惊恐的尖叫!
“梅林的胡子…”波帕莱托缩回头,脸上是纯粹的震惊和困惑,“听起来像是…巨怪?霍格沃茨的防护咒是摆设吗?为什么城堡里会有这玩意儿?!”
塞巴斯蒂安同样一脸难以置信:“而且…在女盥洗室?!”这场景荒谬得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纠结只持续了一秒。听着里面越来越响的破坏声,两人没有丝毫犹豫。
“幻身咒!”波帕莱托低喝一声,魔杖几乎看不见地一抖。两人的身影瞬间变得透明,如同融入了空气和水汽之中。他们像两道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女盥洗室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里面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身高接近十二英尺、皮肤如同花岗岩般灰暗、散发着恶臭的巨怪,正挥舞着它那根巨大的木棒,疯狂地砸着隔间和水池。破碎的瓷砖、木屑和水流四处飞溅。而在靠近角落的一个隔间门口,一个有着浓密棕色卷发的小女巫——看起来顶多一年级——正瘫坐在地上,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紧紧握着手里的魔杖。巨怪那双充满愚蠢暴戾的小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小点心”,它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就在这时,盥洗室的门口闪过一个身影——那个总是裹着古怪头巾、说话结结巴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奇洛!他匆匆瞥了一眼里面的惨状,竟然头也不回地、用一种近乎滑稽的踉跄步伐,飞快地逃跑了!
“懦夫!”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在幻身咒下带着冰冷的怒意。
没有时间犹豫了!巨怪已经举起了它那根沾满污垢的木棒!
“解除!”塞巴斯蒂安低喝一声,瞬间撤去了自己和波帕莱托身上的幻身咒,身影在破碎的隔间旁骤然显现!
“盔甲护身!” (Protego!) 他魔杖迅捷无比地指向地上的小女巫,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她,恰好挡住了巨怪木棒带起的劲风和一些飞溅的碎片。
“嘿!大块头!”塞巴斯蒂安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挑衅和吸引注意力的技巧,“看这边!你的对手是我!”他灵活地向侧面翻滚,躲开了巨怪因被激怒而横扫过来的一棒。
巨怪的注意力果然被这个突然出现、还敢挑衅它的“小虫子”完全吸引。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笨拙地转身,朝着塞巴斯蒂安追去。
就在巨怪转身,将宽阔的后背完全暴露的瞬间——
“统统石化!” (Petrificus Totalus!) 波帕莱托冰冷而精准的声音从巨怪身后响起。一道灰白色的魔法光束如同毒蛇般击中巨怪的后颈!巨怪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高举木棒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一瞬,对于身经百战的两人来说,足够了!
塞巴斯蒂安如同鬼魅般欺近,魔杖精准地指向巨怪握着木棒的粗壮手腕:“除你武器!” (Expelliars!) 红光闪过,那根巨大的木棒脱手飞出,砸碎了一个早已破烂的水池。
波帕莱托则从另一侧发动攻击,他没用杀伤性咒语,而是用魔杖对着巨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