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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翠雀花去苏巴什佛寺。”
秦歌抱着剑,言简意赅:“我随行莫尔寺。”其保护之意,不言自明。
队伍就此分为三路,约定一个月后,于唐王城汇合。
出了黑风峪,抵达作为交通枢纽的西海湾绿洲。
三队人马入住此地唯一的“大漠客栈”,准备次日清晨各奔东西、分工负责。
客栈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
李长安这一行人格外引人注目,无形的目光从四面八方窥探而来。
晚饭时分,气氛诡异。鹤白云以年老体衰为由,早早回房。
小布与阿西姑心事重重,匆匆吃完便去整理行装。秦歌独坐角落,默然饮酒,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寒灵依旧冷若冰霜,细嚼慢咽,但目光偶尔掠过李长安时,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翠雀花显得有些焦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最轻松的莫过于夏木,她对中原事物充满好奇,围着雪瑶问个不停。
两人因共同烹饪而缓和的关系,在微妙的眼神交汇中,仍存在一丝不易察觉的较量。
李长安心绪烦闷,佛头之谜、前路艰险、身边复杂的人际关系都压在他心头,不由得借酒浇愁。
西域的伊力特酒,犹如烈焰一般,后劲十足,几碗下肚,他已微醺。
李长安此时的感觉就是:酒入豪肠,七分酿成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刀气。大口一吐,就是半个西域。
夜色渐深,客栈看似沉寂,实则暗潮澎湃。
鹤白云房中,他并未安寝,而是对窗而立,月光照在他手中一枚刻有玄奥音律纹路的玉牌上——玄音阁信物。他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另一间房内,翠雀花确认无人发现后,迅速将一张小纸条塞入信鸽腿上的竹管,推开窗户,一只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后院马厩,小布与阿西姑低声交谈。
“消息确定送出去了?”阿西姑声音低沉。
“嗯,”小布眼神锐利,与平日憨厚判若两人,“骆驼刺已知晓佛头在李长安身上,今夜......恐有大变。我们见机行事,首要目标是确保‘那位’的安全。”
与此同时,两道略显阴柔、动作矫捷的身影悄然潜入客栈,如同鬼魅,隐入阴影之中,暗中观察着李长安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