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遥,依然生龙活虎,绝不是等闲之辈。”
吕德忠不服气,说道:“就他这身型,我一掌便可让他毙命。”
李临安淡淡道:“单刀赴会都是大家胡乱传的,全是唐王城屯垦军的功劳。”
胡失蛮却坚持道:“不用瞒我,就是你单刀赴会,错不了!”
吕德忠听不下去了,叫嚣道:“鹰嘴山一共诛杀贼寇百余人,怎么可能都是他一人所为?为了抢弟兄们的功劳,脸都不要了。”
一旁,常灏若有所思道:“我在鸿胪寺当职时,听闻的也是唐王城守军去剿匪,难道情报有假?”
吕德忠冷笑:“怪不得刚入皇城长安就落得服劳役的下场,你的这点攘人之功的小伎俩在长安可行不通。”
李临安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怅然道:“是啊,皇城太大了,不容我李临安啊!”
他忽然提高声音,故意卖关子:“诸位,我先自罚三碗,咱们做个赌注。倘若今晚你们能把我喝倒,明日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们鹰嘴山剿匪的真相。否则,你们谁都别再提及此事。胡兄你看如何?”
李临安一口气喝下三碗,三个空碗一一放在桌上排成一列,发出清脆的响声。
胡失蛮拍案叫好,大声说道:“好酒量,说话算话,那我胡失蛮就陪你,喝他个生离梦死!”他一口气饮尽碗中酒。
仆人小声嘀咕道:“主人,是醉生梦死......”
胡失蛮毫不在乎,爽朗地说道:“哈哈、哈哈,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