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仔细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这是……江湖上最有名的**组织骆驼刺的徽记!难道这假虬髯客是骆驼刺**组织杀的?”
这样说着,李长安想起在密洞的情景,侍女青霖的骸骨上那枚奇特的戒指,戒指上刻着如眼前这般一个骆驼刺的图案。
对了,戒指上的图案。
李长安忽然想起什么来了,目光锐利地看向跟常灏、吕德忠站在一起的李临安。只见李临安的腰间露出半边椭圆形腰牌。
一瞬间,那块椭圆形腰牌已到了李长安的手上。
此时,李长安在想一个问题:月圆之夜将至,这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将会如何?他是否与西域最神秘的**组织“骆驼刺”是否有关联?是自己失踪多年的亲弟弟吗?
“李参军”李长安缓缓走近,“你可知道骆驼刺?”
李临安面色不变:“略有耳闻。西域最神秘的**组织,以骆驼刺为组织徽记。”
红拂女忽然道:“一个月前,有一批骆驼刺的**在盘橐城出没,据说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李长安追问:“什么任务?”
“追杀一个从长安来的重要人物。”红拂女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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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与李临安。
夜色渐深,客栈内气氛凝重。
李长安趁着李临安准备休憩的机会,从窗户跳进了李临安的房间,在李临安对面椅子上坐下。
“你白天为何否认自己是李临安?”李长安轻声地质问道,语气有点不高兴。
这次,面对长相如此神似的对方,李临安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哥哥。可那又怎样?”
“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必定有某种联系。”李长安取出怀中那枚狼头圆月令牌,“这个,你应该认得。”
李临安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安西都护府的调兵令牌。你从何处得来?”
“一个叫王**的守将遗物。他临死前写下,当年铁无言将军用自己的一双儿女,换得了大都护长子的性命……”
李临安终于抬起头,那双与李长安极为相似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哥,你……都知道了?”
李长安点点头,一句话都没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亲弟弟。
李临安沉默片刻,继续开口,声音沙哑:“哥,不可否认你我之间的关系。但我并认同你的做法,你是替朝廷干事的,你忘了家仇,我可忘不了,我一定要手刃仇人!”
李长安有点激动,说道:“谁忘记了家仇?这么多年来,哥也一直在追查当年兵变的前因后果,副将赵擎天不是真正的罪魁之首……”
“那还有谁?”听自己的哥哥如此说法,李临安也激动地问道。
李长安趁机将李临**到一旁:“现在不是跟你说这个的时候,反正凭借我们俩的实力,是动不了那背后之人的!你先回答我:你为何在此?为何成了囚犯?”
李临安苦笑:“哥哥。我们也不说这个了,这个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名义上是西域安西都护府的兵,但实际上,我是西域江湖最顶尖势力‘骆驼刺’的一个堂主。盘橐城的水很深,你速速离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