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玛尔提亚见宋明玉眼中露出几分警惕,举起自己的双手,退后几步。
“不然神使大人恐怕会痛不欲生。”
话音落下,哈玛尔提亚就重新带上斗篷,转身离开。
圣坛内还回荡着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明玉,怎么样?没事吧?”
陆九玄在哈玛尔提亚走后不久就来了圣坛外边,往里张望一下。
就看到宋明玉抱着小麒麟一个人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陆九玄围着宋明玉走了一圈,见衣服整洁,脸色虽然苍白,但是他一直就那样直接忽略。
也没有安抚怀中的岚。
大概是没有事情了,不然刚出生的小家伙多少是会受点惊吓的。
“阿玄,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宋明玉抬手在周围设下结界,才把那支玉箫递到陆九玄面前。
“什么是什么?”
陆九玄看着对着他龇牙咧嘴的麒麟,撇了撇嘴,目光往下一看,宋明玉手上拿着一支十分眼熟的玉箫。
在记忆的深处,好像有一个人拿着这玉箫……
等等,他突然睁大眼睛从宋明玉手中夺过那只玉箫。
“墨玉箫?”
“大祭司的法器?”
“它怎么在你这里!”
“联邦邀我来这里参加祭典会谈,这个是他们说是会遵守誓言的凭证。”
宋明玉如实交代,但是对联邦的这个誓言,不是很信任。
两千多年都没见得什么好东西,突然给一个过来,他担心里面有诈。
联邦居然舍得把这玩意给宋明玉,陆九玄也是开了眼。
“阿玄,你有没有办法辨别这玉箫真假啊?”
陆九玄不假思索地说:“灵力,你注入灵力试试能不能驱使它。”
宋明玉将信将疑地看着陆九玄,又想起了哈玛尔提亚说的话。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宋明玉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要是有大祭司昔日旧部也好办,但我们这里没人对大祭司的法器很熟悉。”
宋明玉那是从小就没在大祭司身边待过,陆九玄倒是待过一段时间。
但见这个玉箫的机会也不多,又隔了好几千年时光,根本就无法辨别。
宋明玉沉默了一会,要是陆九玄知道哈玛尔提亚对他的提醒,他还冒险一试。
他绝对会跳起脚,骂他个三天三夜,再把玉箫藏起来不给他碰。
甚至是把玉箫弄碎也不是不可能。
宋明玉决定暂时不提这事情,但他怀里岚不是听不懂人话。
“不行,你可能会出事的!”
陆九玄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想要去阻拦,先问问是什么事情。
宋明玉就拿过玉箫,往里注入了些许灵力。
霎时,玉箫像活了一样,从宋明玉手中挣脱,浮在半空中不断颤抖着。
箫身环绕着几缕淡红色的灵力。
并且随着时间推移,那几缕灵力越发鲜红,甚至开始蔓延到宋明玉身上。
他全身的皮肤上开始慢慢浮现出骇人的暗红色血纹路。
血色纹路浮现出时,宋明玉的脸瞬间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他痛苦地从椅子上摔下来,蜷缩在地上。
“哥哥/明玉!”
岚迅速跑到宋明玉身边,想把他扶起来,但自己不是人形,一时半会,着急得直转圈。
与此同时,陆九玄暂时顾不得倒在地上的宋明玉。
他扯下腰间悬着的龟甲玉坠,抛到玉箫上方,双手结印驱使玉坠。
淡蓝色的光幕自玉坠下方展开,包裹住玉箫,将灵力输送彻底阻断。
宋明玉的痛苦陡然减轻,但是身上的血色纹路却还没有完全退散。
“这看起来,不像是是病。”
倒像是中了某种术法。
陆九玄半眯着眼睛,把宋明玉抱到扶到一旁椅子上坐着,拿起一只手,仔细探查他的身体。
但和以往一样,查不出任何东西来。
而岚总觉得宋明玉身上的血色纹路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纹路。
一人一兽就这么站在椅子旁边盯着宋明玉,直到宋明玉醒来。
宋明玉非常无奈,他先是坐直身,把在陆九玄怀中的岚抱到自己怀里。
然后抬头看着陆九玄,“你这么眼都不眨地盯着我,眼睛不酸吗?”
陆九玄这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睛,“主要是你这东西太吓人了,都怪我,没事瞎提什么意见。”
陆九玄不是不知道宋明玉身患重病,但确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