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观澜倒了一杯水看向窗外,月亮挂在空中遥远而神秘,多少情到深处的恋人,遥不可见的亲人用月亮寄托自己的感情,可程观澜在行星学中学到月亮在几十亿年前就死了,他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对着尸体表达自己对他人的情感,这难道不是希望对方死去吗?说不定他们潜意识里就是这么想的,即便是感情再深的两个人,总有几个瞬间希望对方死去,死了他就只属于我一个人,死了曾经的幸福才更显珍贵,死了之后不会再有争吵只剩下以前无尽的幸福。
所有的祝福最终都是面向死亡,既害怕他的到来,又希望他能痛快点来,多么缠绵又美丽的祝福,晴天开心这个祝福就很奇怪,没有缘由为什么不祝他天天开心,到死也开心呢?可能是想要他痛苦的死去吧,毕竟死亡来临时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这是个晴天,一点轻微的风,飘过的云都比晴天这个意向更有感知力,程观澜看向墙面,比起不知道什么来临的死亡,房间的感应器显然更麻烦,该睡觉了。
闹钟响起“少爷起床了。”程观澜埋进被子里“知道了,我要换衣服。”七分钟后手机响起铃声,程观澜飞快从床上弹起,脱掉睡衣套上衣服冲进洗手间边洗漱边整理领口,这是他经过精密计算后能赖床最久的时间。刚下楼程观澜就听到程知远在给他的秘书通话“要建立莱瑞星的航线?这种事情让他报名竞选去,他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他一个名额?独立建立,机密技术?把他的申请表发给我。”程观澜默默的吃着吐司,机器人过来给他倒上牛奶。
程知远将文件递给机器人,喝了一口茶就起身出门了。程观澜喝了一口牛奶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小黄,我上学去了。”“好的少爷。”机器人站在门口给他开门。昨天下过大雨将地面冲刷得干干净净,清新的空气微微潮湿,他喜欢潮湿的空气,每次洗澡的时候雾气环绕他就会深呼吸,水汽进入到身体会让他感到轻快,有一种原始的熟悉感。
很快就到了学校,程观澜刚走进教学楼就有人喊他“程观澜,好巧你也刚到?吃早饭没?”贺影行一手面包一手搂着林亦秋的肩旁,周景疏在他俩旁边拿着一包没开封的面包,程观澜笑了笑“好巧,我吃了早饭,你还没吃?”贺影行将最后一口面包咽下“还不是昨天那个晚会搞得我熬夜,今天早上起不来,幸好亦秋贴心,给我准备了面包。”“别人自己带的面包什么时候是给你准备了,你哪天早上起的来?”周景疏冷笑的看着他“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拿了吗?”贺影行不甘示弱。
林亦秋向程观澜微微一笑“程少。”程观澜摆了摆手“在学校叫我名字就行,或者观澜都行。”林亦秋眨了眨眼“啊”“马上就要上课了别站这聊了。”周景疏突然出声,贺影行看了一眼时间“还真是,那我们先走了啊程观澜,拜拜。”林亦秋有些不知所措,朝程观澜笑了一下就被带走了。
程观澜走到教室发现最后一排多了一个桌子,他刚把书本翻出来就看到科导在走廊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张延风,两人看起来聊的很愉快。不一会科导就进教室了还带了一个老熟人,小一。小一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的空位,然后坐下开始默默看书。
上课铃刚好响起,科导站在讲台上面“大家安静,有一位新同学来我们班级,他是我们学校的观摩生,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与大家一起感受学校的氛围,大家好好相处,好我们开始今天的学习。”怎么连自我介绍都没有,程观澜皱了皱眉,这么神秘为什么还来学校。有不少女生偷偷望向观摩生,有些人已经在私下发消息了,来这个学校的人多少都有点背景,怎么没见过他。
叮叮叮!终于下课,最后一排聚满了人“你叫什么名字啊。”“刚才为什么没做自我介绍。”“你是哪家的啊”一群人围着观摩生叽叽喳喳。可是观摩生非常冷淡“你好,我叫小一。”然后就不再说话。“晓一?”“什么啊,我怎么没听说这个姓,你为什么来我们班观摩啊。”人群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漠而减少,毕竟都是一些十七八岁的学生,看到新鲜的事物或人都会有些兴奋。
程观澜正在办公室问科导问题“就是这个思路,你的想法非常好。”科导欣赏的看着他,程观澜关上书本“还是科导教的好,都让别人来观摩了。我可不能辜负您的培养。”科导笑了笑“一听你说话心情都好了,什么观摩啊,那孩子的家长说他有自闭症,独来独往的,就想着能不能让他在学校待着,同龄人多,说不定就好一些,但是又不确定他能在学校待多久就想了观摩生这个办法,哎,可怜天下父母心,观澜我对你是很放心的,你有空多关照下他吧。”“原来如此,科导费心了,我会照顾他的。”
程观澜回到教室,看见依旧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观摩生,自闭症?张延风真是什么瞎话都敢讲,靠行骗起家的吧。他看着小一在人群里沉浸在书海中,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