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侍人者,才会惶恐色衰爱弛。”
“但若爱弛非因色衰而起,又当作何解?”莲妃咬了咬唇,望向帝后桌席。
“那便是不爱。”云柔哲云淡风轻,不着痕迹。
“皇后娘娘如此自信,莫不是因为先前帮着陛下一同招待了南北诸国使臣?”莲妃余光瞄着太后,意有所指。
“朕与皇后本该同受异邦拜贺。”君珩扫了一眼本留给秋清晏的空席,“再过几日他们便要动身离朝,临行前朕有意在城郊设场春狩,届时宫中诸事全权交由皇后打理。”
“皇上此次围猎竟连皇后娘娘也不带么?”妤美人幸灾乐祸一般调侃道。
云柔哲灵光一现,微笑转面道,“既是为外邦贵客饯行,皇上何不带颂妃妹妹同去?”
君珩眸间微动,深深望着面前灵心慧性的浅淡笑靥,沉默半晌才无奈闭了闭目。
“好,都听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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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福宁宫的灯已经熄了,您可还要现在过去?”
卓公公轻车熟路地把已经放凉的提神茶拿下桌去。
不知为何,皇帝自百日宴后总要等到皇后宫中歇下了才去留宿。
君珩并未抬眼,只手合上折子起身,“走吧。”
他出了御书房经过仪元殿时,蓦然发现那新装的四瓣桂花形云菱窗上,似有烛火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