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公公立刻将他拽至墙根,一甩拂尘训斥道,“不长眼的东西,圣驾都到了跟前,还在这儿议论什么呢?!”
几名宫人纷纷跪地叩首,连连求饶,“皇上恕罪,奴才再也不敢了!”
“卓礼。”君珩目不斜视,居高临下地沉声道。
卓公公旋即了然,对着那小太监道,“皇上问你呢,究竟发生了何事?”
“是……听说莲贵嫔又在亲蚕礼上对皇后娘娘不敬……”小太监哆哆嗦嗦地低头道。
“又?”君珩顿然皱了眉。
“上一次是怎么回事?还不从实说来。”
在卓公公的催促下,几个宫人才颤颤巍巍地把莲贵嫔如何在六宫初次觐见时挑衅皇后的经过说了个大概。
君珩听完眉心拧得更深,连那双桃花眼中都淬了不见边际的凛冽寒意。
他未经丝毫犹豫,攥着手上的玉扳指厉声道,“卓礼,传朕旨意,春氏不敬皇后,褫夺封号,降为嫔位,禁足思过。”
“皇上,您恐怕罚不得了……”卓公公不知哪来的胆子竟敢劝皇帝收回成命,在御驾前躬着身子,满头汗珠不住外渗,“方才长春宫的人来报,那位娘娘在亲蚕礼上晕了过去,太医诊出已有身孕了!”
君珩的脸色陡然转为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