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颌抵在她的颈间,吞吐情动令人耳尖发烫,白皙脖颈上很快被吮出一朵朵绽开的红梅。
“阿珩,别……”
娇颤话音仿佛愈发刺激了他,索性勾着舌尖堵了她的口,一把扯开腰间系带,反身将她按在软榻上,又稍不可耐地把霞帔凤袍尽数剥去。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注②)。赤绸小衣裹束下的身形早已复如少女,甚至比孕前更加玲珑有致。
宽阔胸膛压着她在榻上缠绵了好一会儿,直至她四肢瘫软,无力言语,才意犹未尽地横抱起向寝榻走去。
两人月余未曾亲近,每一处未着寸缕的触碰摩挲都会引发一阵意乱情迷的战栗,继而推着隐抑多时的欢欣爱意向浓深处去。
大约许久没有如此尽兴,床笫间饶是一番尤云殢雨,酣畅淋漓。
他们曾同历生死,也在此刻共赴沉沦。
三更已过,帐中尚未消歇。
云柔哲满面红晕地半推开身上人的肩膀,缓着喘息嘤咛软语。
“阿珩……明早还有朝见呢……”
他微微一滞撑起身,眯着眼见那氤氲雾眸因受不住折腾已有婉转求饶之意,从肩头抓过那只玉手十指相扣于枕侧。
“柔儿再这样撒娇央朕,明日可是会下不了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