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外人已走远,秋清晏立刻蹙了剑眉瞪着君珩。
“你既有了她,为何还……?”
“朕真的没有……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君珩轻叹了口气,他本只是想去问问锦贵人德妃最近有何动静。
“那宋大人是怎么回事?我看他对柔哲仿佛并不单纯……”秋清晏还是一如既往地心思灵敏,耳清目明。
“朕也知道了唉……”
“早知如此,我当时就……”
“清晏。”君珩刻意“咳咳”两声,试图挽救自己掉在地上的君威,“你还打不打算汇报南香国的事了?”
“……好吧。”秋清晏闭了目再睁开时,眸间终于扬起一片明亮,“南香国三皇子登基后,有意年关时亲自入京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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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秀宫中,君珩自顾自一杯接一杯地饮下桌上的酒,脑中一遍遍回放白日里圣乾宫那两人对云柔哲的眼神。
只怪自己没来及告知营救安排,才让她冒险去救他,而他一回来又先救了她。
他消沉发晕地低头深埋手掌中,这酒怎么越喝越苦,还苦得发酸。
“皇上,虽说这药酒补身滋阳,也不宜贪饮过多……”锦贵人从他手中拿过酒杯,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不如让嫔妾们伺候皇上早些安置吧~”
君珩抬眼,妤贵人和景贵人不知何时入了殿,正穿着同样清凉的寝衣向他娇羞行礼。
“……卓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