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正常的成年后的狩猎活动,你还会与遇上的智慧种族交流,并在达成和平相处后拿一个纪念品回来?”我把他的话复述了一遍来整理我的思路。“等到你们的种族可以开始对外外交,就可以从他们的种族开始?……这些年你一直在做这些?为你们的革新做准备?”
游侠又让我吃惊了,他摇摇头,纠正道:“这只是第二任务。我的首要目标,是这艘飞船。”
他走向面对大门的那条走廊,我跟在他后面,看他打开一扇扇门,把房间里的设施展示给我。
最靠近大门的,是置物架旁的一个房间。里面有好几个橱柜,摆着一些我没见过的器械,还有两个水池,有点像缩小版的动画里的烹饪课教室。
与它相邻的房间里,游侠把武器装备室与医务室合并了,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能够唤起我有关在剑客前辈的飞船上度过那段时间的回忆。
我们经过仓储间、卫生间、主控室、休息室,其中卫生间的装修极大地贴合了人类的卫浴设置,连灯暖都有;宽广的休息室则配备了两套不同的照明,据游侠说,想坐在沙发上看看书,就可以用柔和的灯光,想进行训练,就可以用模拟器投射出任何环境下该有的光线。
“感觉这艘飞船好适合……居住。”我措辞半晌,只能蹦出这样一个形容。
“我通过战斗与狩猎,为自己赚得这艘飞船,得以对它改造——改造成,人类可以适应的居所。”游侠将手搭上一扇门的门板,却没有急着推开,而是注视着它喃喃说道。
“——我学习了有关人类生理结构与地球气候环境的知识,计算出能够同时符合我们两个种族生活需求的空气成分,按照地球人常用的家居设计改装自己的飞船,只是为了唯一一个首要目标——就是想让你加入我的旅行。”
他终于推开手下这扇门,将一间配备了床铺、桌椅、书柜和衣柜的卧室敞开来。虽然比起真正的人类房间,还显得有些简单,但我真的不敢相信,游侠居然学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
——为什么要我呢?
我把目光移向游侠的脸,心中不可抑制地产生期冀。游侠在我做好准备开口问之前,就主动解释起来。
“你是我第一个成功友好交往的异族,有你在身边,能帮助我习惯与迥异的个体产生共鸣。成年礼那次的旅途,是我人生中十分珍贵的经历。它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我游历的这十年间,也再没有找到过那次旅途带给我的触动。”
他给出的理由太宽泛、太抽象了,我缓缓摇着头,像是想要反对,却又像是在说服我自己要冷静下来。
“——你的意思是,我跟你一起旅行,会给你带来好的影响?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会让我违反自己上级的命令,背离我们整个种族的规矩?如果要我离开地球,我就得放弃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工作岗位,离开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面对一堆未知的危险!”
我明明很清楚,游侠根本不知道我对他抱有怎样的感情,他没有义务为我着想,但我还是忍不住地觉得委屈。如果当年与他合作的是杨程,甚至是王司机,他现在也会说出同样的话吧?
“——退一步说,就算我能放下现在的生活,愿意离开地球,你又打算怎么把我带走?你们种族的人就算从地球带土特产回去都要经过我们的安检,我总不能像漫画一样把自己装进什么胶囊里,让你揣在口袋里带走吧?你的计划……没有可行性啊!”
——承认吧,游侠,我做不到啊。请放弃你不切实际的设想,让我也别渴求这虚渺的希望了。
我感觉自己喉头发紧,简直快要哭出来了,连忙闭上嘴,阻断自己感性的思维。
“我有好好考虑过。”游侠向我靠近一步,低下头,声音几乎是紧贴着我的头顶响起。“?????当年用过的豆荚舱子飞船,停放在你们的市博物馆里。我尝试过,在大气层外连接它的信号,如果你在我离开地球时坐进那台子飞船,我可以通过遥控,让它载着你,来到我的飞船上。”
“……谁的什么飞船?”
“?????的豆荚舱子飞船,我们乘它们,从母舰降落到考点。?????是当年与我和千里眼同组的未成年,你可以把他想象成一个不勤奋、更喜欢投机取巧的剑客。”游侠给我时间去想一样稍微顿了顿。“他若不是永远停留在了未成年,可能会变成个商人,或许还能和你成为朋友,甚至轻松学会和各种各样种族相处。”
——他说的是死在成年礼中的同期吧。我想。原来当年牺牲的不只是人类而已。
而游侠在解释过他的方法后,居然真的开始提到我:“旅莺,你想想看,现在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吗?与????搏斗,你喜欢吗?天天被困在这一片区域,你喜欢吗?自己的工作没有其他人有意义,你喜欢吗?而你的亲人,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