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自己对公主的心思了?这是试探!是警告!更是最致命的陷阱!
若公主真来照顾他,无论他们是否清白,都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等待他们的,只会是灭顶之灾!
“陛下!” 沈淮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惧而嘶哑变调,他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陛下厚恩,臣万死难报!然,臣今日所为,实乃护卫宫妃、守护皇家眷属之职责所在!绝无半分逾越之心!昭妃娘娘乃万金之躯,亲自照料臣下,于礼不合!臣万万不敢承受!请陛下收回成命!臣之伤势自有军医料理,不敢劳烦娘娘分毫!”
他匍匐在地,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
每一个字都说得斩钉截铁,那份还未宣之于口的情愫不敢泄露分毫。
帐内一片死寂,只有萨仁塔娜压抑的抽泣声。
萧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沈淮和一旁瑟瑟发抖的萨仁塔娜,眼神幽深难测,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凝固成了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