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了。”席重亭喝多了,无视你的抗拒坐近到贴紧,揽住你的腰解释,葡萄的清香混着白酒的气息,说不清好闻还是刺鼻,低着头半是哄骗地求道,“是不是又大了?让我摸一下。”
“别碰我。”你重复,“走开。”
欣然神色如石膏皲裂,
他僵了一下,酒气散了。
你拿开他的手,起身要走。旋转楼梯在厅外。他拦住你说去坐电梯。命令的语气。并肩进入,电梯上行,刚好是二楼客厅兼图书馆,转向即是主卧。九点远不到睡觉的时间,今天折腾够了,不想散步。你躺上沙发,拿起平板,打发时间地做嵌字;他还是贴着你坐。这回没有碰你,静默一会儿,打开电视看晚间新闻回放。两人一坐一躺,你靠进他怀里咬着电容笔工作。席重亭看着新闻,心不在焉,时不时摸你一下,一会儿捏捏你的脸,一会儿揉揉你的头发,一会儿握握你的脖子,试探着去碰你的肚子。你心里很反感,推开他挪到沙发另一头,抱住大型抱枕,半跪半趴下去,低头发布新内容。他跟过来,顺手把你的小腿推到安全位置,拍拍你说,“坐起来。”
“不要,这样舒服。”
“你先坐起来。”
“不要,别碰我。”
“对身体不好。”
“别管我。”
席重亭不想多说,抽走你手上的平板和电容笔,一手按肩一手托大腿,直接把你整个掀翻稳稳压在沙发靠背。你从他抽走电脑就开始挣扎,到被他掀翻按稳,骤然天旋地转,惊得心脏咚咚直跳;满心不快,厌恶地偏过头去。一通激烈互动,他手还按在你肩上,胸膛起伏,腰身下弯,投影庞大地落下来。沙发靠背,他的手臂,他,落影。狭缝之间。僵持半分钟,现在的合法丈夫□□,倾身压下来吻你。
酒气与葡萄皮的涩香。
“你,干什么——”
“医生说可以,别动。别伤着。”
“我不可以!”
他的呼吸更粗重了,一双眼睛暗得透不出光,掐着你的脖子往上抬;你手脚并用地全力推他,偏头躲他的吻,被他按住双腿重重压下,挣扎间单手攥不稳的脚踝挣脱出来,撑起上身抬腿用力踢他,这时他终于不耐烦,另一侧腿粗暴抬高,上身重心不稳,睡裙擦着真皮蹭上去,陡然撞上他的腰。他单膝顶在沙发边缘,一手捞你的腰往狭缝去抬,一手按你的后颈往唇齿去压,身体侵略性地覆下来,他今夜饮下不少酒。一身洗不干净的浓重酒气。你厌恶到极点,被硬硬的青茬紧紧蹭过皮肤,撩起大片火烧的疼痛,连呼吸都是抗拒的。
“不要!”
“三个月了,”他充耳不闻,压着前端往里探,回荡刺耳,声音低沉,“你不想么?”
“不想!你,离我,远点!”你累得喘气,更多是生气,呼吸在发抖。“走开!”
“不想。”他笑了一下,声音更刺耳。你耻辱地咬紧牙关,盯着雪白沙发布负隅顽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摸摸你的脸,仍然是怜惜的意味,……
你一瞬间掉了眼泪。
透明液滴濡湿睫毛,滑过眼角,落进他的指尖,烙下泛凉的湿滑。
“……”
他压着火气拉开距离——其实根本也就没碰到,就这么沉沉地盯着你看了半分钟。
你看着沙发布。他看着你。
气氛压抑沉默。
半分钟后他掐着你的脸抬起来,哑声逼问:“为什么?”
春天到了,温度适宜,他身上是一件休闲款长袖T恤,黑色,版型宽松,俯身时下摆垂落,搭在你的腰间。
“…酒的味道太重了。不想做。”
“这叫不想?”
“不想就是不想。”你抿唇说,“你可以去找别人。”
“?”
“…起来,我还没做完。”
“你那点事,什么时候做不行?”他生硬地按住你,眼睛又暗又沉,“黎潮,你什么意思?”
“离我远点。你听不懂话吗?”
“你有别人了是吧?”
“?”
“我说呢。不让碰。和谁?什么时候?几个人啊,一个人能喂饱你吗?”他冷笑起来,语调极其笃定,你被这荒谬绝伦的构陷惊呆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半句话也说不出。他明知道你没有。哪里有时间和空间?你不想纠缠,错开视线,他硬生生把你的脸掰回去。声调极其压抑。“说啊,几个人。”
“席重亭你有病。”
“我是有,你第一天知道吗?”他话音讥诮,“现在知道嫌弃了?不知道是谁半年前天天缠着我要。”
“……”
“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