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鬼?
    他们说不定可以去学一学变脸,嘘~原一指尖抵在唇角。

    果然,惊恐的面容比刚才顺眼多了。

    欣赏着他们脚步踉跄,视线滑过原一脚下铺满月光的石板。

    “大、大哥。”再也稳不住身形,有、有鬼啊,是真的有鬼啊。

    腿脚发软,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这下就不醉了。

    “是我们错了。”嗓子发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无法呼喊。

    “嘘!别吵到了别人。”

    声音从喉间挤出来,止不住的颤动,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神色染上了灰败。

    原一一步步逼近,看着几人在地上拼命往后挪动。

    原一面上带着近乎天真的柔和,像是怕惊扰到邻里,放轻了声音,一寸寸将他们扼住,“放心,很快的。”

    几声闷哼,祁聿踏入小巷,不在乎几具还在颤抖的身体。

    眼神只被他眼中独一无二的身影所蛊惑。

    冷白的面容明明没有染上血迹,祁聿却想起了他有一次的任务目标,用血肉养的一院的荆棘花,艳丽又危险。

    不同于那次在寺院的疯狂,这才是原一掩藏的真实,妖异而又冷漠。

    祁聿听见了他的心跳声,兴奋的,疯狂的,砰,砰,砰!

    明知道原一没有碰到他们,祁聿还是拿着手帕为她轻轻擦拭指尖。

    浓浓的兴奋化作玉[代]色,暗色的眼神化作幽深的锋芒,血液在体内沸腾。

    快速移动,身形化作了一道残影,盒子乒乒乓乓落了满屋。

    手臂比镣铐还要坚固,炽热的温度透过衣衫,仿佛要将她烫伤,迫使她下意识向前。

    如同羊入虎口,落入了对方的怀抱,床幔落下。

    祁聿放开了原一的唇齿,“娘子,亲亲我。”

    原一嗔了他一眼,眼勾妩媚清纯,这人真是,不知亲了多久,突然又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眼神朦胧的厉害,却也没有拒绝他。

    原一抬起头来,祁聿一个翻身,让他的娘子撑在他的胸膛。

    二人衣衫半解,大半的衣衫已经被扔到了地上。

    那刚买的步摇也埋到了衣衫内,只期待着主人第二日垂青。

    额头,眼睛,脸颊,最后才是唇瓣,指尖微微陷进掌下的肉里。

    引起身下人一个闷哼,又是一个翻身,位置再次变换。

    庭院里早年祁聿种了一棵树,这些年长的茁壮,树根深深扎根在花坛里,摇曳粗壮。

    祁聿一直处于亢奋中,哪怕那天之后,二人形影不离,他还是害怕原一哪日没有告别,便会消失。

    只有这样,二人紧密相连,紧紧镶嵌在他怀里,心中才有了些充实感。

    祁聿的腿动了动,原一被撞的一声喘息,迷迷糊糊睁开眼。

    下一瞬没忍住瞪大了眼睛,他的腿……这人真的是,连鬼都不放过。

    指尖颤抖着撩开床幔一丝缝隙,果然外面早已阳光普照,窗纸都透着金色。

    指尖无力的落下,感受埋在她发间的脑袋,祁聿一直凝望着原一的面容,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入睡。

    算了算了,原一视线滑过他的眉眼,到底还是没有乱动身形,这几日他也确实累了。

    吃到嘴了,心里的满足比身体更舒畅。

    这人只出去了一会儿,便规划好了一条近道,虽然日夜兼程,却将她护的很好。

    原一暗中给马车做了加持,送公文的路上也要在驿站歇息。

    所以他们走的也不着急,她不能动用太多灵力。

    就直接让阿黎去了天道的空间,直接观看全局,送公文的衙役今天就可以将卷宗送到刑部。

    天道刚得了原一的承诺,也没有阻拦,正好祂们三个可以凑一副牌局。

    “什么时候醒的?”睡醒的嗓音带着低低的沙哑,“怎么不叫醒我。”

    “你需要休息。”原一指尖滑过他眼下微微的青色。

    祁聿喉间发出几声低笑,心间发烫,“看来娘子对夫君的服务不太满意。”

    “你故意的。”原一要逃离这个故意曲解她意思的滚蛋。

    祁聿手臂一拦,刚刚脱离的身体又撞了回来,引得她一声闷哼。

    这鬼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啊,何况这还是人的身体。

    不愧是受天道青睐的气运之子,果然这就是亲妈和假爹的区别。

    祁聿出门的时候,神色都带着餍足和舒朗,真好,他们终于成了真正的夫妻。

    京城消息流通的快,昨夜几个花花公子被断了三条腿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听说那官府派了衙役要追查凶手,结果这几位哭爹喊娘,将自己过往的混账事抖落了个干净,只想赶紧进牢房去。

    询问他们怎么伤的,偏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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