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原大海、张翠花二人已经出事的村民,不敢进屋,一直踌躇不进,却听到屋里一阵惨叫。
“这是原二郎跟他媳妇的声音。”虽然害怕,但人这么多,再忍不住好奇,大家一起涌了进去。
二人原来只是晕了,现在醒来,想到昨晚的窒息感,难掩恐惧。
床上虽然不是血水,但这湿漉漉的床铺满是河水的腥味,还有河里的水草,这粘腻腻的感觉。
看到有人进来,二人连滚带爬,“里正,救命啊!”
里正连连挥手,“松手,松手,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对原大郎见死不救,任他自生自灭,还想卖了原丫头?”
看到这么多人,原大海突然恢复了些理智,身上也没有伤痕,心思突然又活络了起来。
“里正啊,你可不能听他们胡说,我大哥那是没钱救治啊。”
“还敢狡辩,原大郎家的地契,原丫头的卖身契在这,还不说实话。”
原大海眼珠一转,“里正,你又不是不知道读书用钱,实在是文哥儿马上要参加考试,家里实在没钱才卖了大哥的房子。
我那侄女也是自愿的,你看丫头被我们养的多水灵。
文哥儿疼爱妹妹,她说等她哥哥去赎她出来的,到时候,也没人敢说她闲话。”
知道他话里有水分,养着原丫头干什么,谁不知道。
但想到他们家儿子的秀才之名,“话是这么说,但现在原丫头回来寻仇了。”
“不,您看我们二人不是没事吗?尸体一直没有找回,定然是那丫头回来报仇了。”
大家不信,原丫头要活着能有那本事,昨晚一群人可是看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