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原黎的沉默,“阿黎要是知道你的试探,怕是又要和你吵起来。”
“不,不是试探,是事实。姐姐站在那里,我便心生欢喜。
我恨不得第一时间冲上前去抱你,可是长途跋涉,身上风尘仆仆的,弄脏了你怎么办,定然是要洗干净再来见姐姐的。
卿卿原谅我吧。”
滚烫的呼吸打在苏瑞雪耳边,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苏瑞雪听着耳旁满足地喟叹。
“正好我们都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是吗?姐姐传回那样的消息,不就是想让我以为姐姐死了吗?
可是姐姐,没关系,我可以去你的坟前拜堂,我们注定纠缠,至死。”
一瞬间,一直在她面前很乖的沈晏泄露出阴鸷乖戾的模样,虽然很快就被收回。
拥抱过后,好像又恢复成了三年前的撒娇模样,距离太过暧昧了。
那种无声无息散发出的、源于绝对权势养成的掌控力和优越外形的“性张力”,让苏瑞雪的不由目露赞叹。
“好吧,原谅你。”苏瑞雪眼波顾盼,理直气壮,有时候真为自己怜香惜玉的优良品质发愁。
道歉便接受,绝不反思自己,好像真是他的错一样。
这般的语气,沈宴反倒真心的舒心的笑了。
想到什么,语气又暗沉委屈下去。
“当初还不到一年,原黎和我说你们出了事,你不知我有多惶恐。
他说你留在了苗族,苗族脾气古怪,怕我的人和他们产生冲突。
卿卿,原黎他不让我去找你,他不让我去找你。
我不敢破坏你的救治,只能等,我和原黎定了三年期限,再等不到你的消息,我就去找你。
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也随你去了。”
黑夜挡不住苏瑞雪的视线,也遮不住了沈宴越发暗沉的眼神。
那时他想直接赶往南域,却被原黎在城外拦截。
“让开。”
“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师姐治疗的机会,包括你。”
刀刃划破空气的呼啸,一直笑眯眯的原老板肃穆起来,竟显出几分强势的冷厉。
沈晏看着他,只觉得不愧是卿卿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