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心情一致,还请伯父说明。
否则,我不可能随便让人将她带走。”沈宴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也分毫不让。
看着沈宴一身的狼狈,原老叹了口气,罢了。
“蛊虫一直寄居岁岁体内,破坏她的内府,现在她的五脏六腑皆有受损。
之前阿黎传信与我,若是按计划行事加上我或可以……
现在岁岁的身体撑不了多久,我给她服用了大还丹,只能撑上一个月。
好在我在南域这么多年,找到了一些苗族的遗迹,想到了一些方法。
而且南域这么多年少有人迹,有许多奇珍异草,我要带她过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跟你一起去。”沈宴语气坚定。
“不行。”还不待顾安年反对,原老就将沈宴的打算驳了回去。
“那里人很排外,我只可以带岁岁还有时月过去照顾她。
阿黎也不会与我们同行,到时侍卫也只会送我们到边境便会折返。”
二人对视间,沈宴败下阵来。
没有可以反对的地方,沈宴握紧了手中的扶手,只觉得自己从未这般无力过。
进入浴室,身上的金色丝线都被血液染红,沈宴手指用力揉搓着,想要将血液擦掉。
忍了一日的眼泪终于落下。
想起今日苏瑞雪穿着他买的的金丝红衣与送他的这一身甚是相配,满身玉翠都是她的陪衬,沈宴心中欢喜,幻想着大婚喜服。
沈宴想起二人在街市上,小摊主都会自然的称呼雪儿为他的夫人。
那时有多么的欢喜,现在就有多么痛苦,多么的悔恨,如果他考虑的再多一点,没那么自负。
沈宴闭了闭眼,再不会有下一次了。
苏瑞雪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静静躺在床上,好似一尊玉做的美人,美丽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