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苏寄礼犹豫了下,还是认了下来,“咳咳,多谢胡大夫,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胡大夫摆了摆手,苏姑娘知道该向谁道谢。
“我看老爷子身体不太舒适,不如我给老爷子看上一看。”
“已经够麻烦胡大夫了,老夫也是个……”
“唉~都说医者不自医。”
“是啊,师父,您就让胡大夫帮忙看上一看。”季新允与苏图南一直陪在一旁。
苏寄礼想了想,看样子苏瑞雪的蛊虫没被查出,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脉搏被把住,胡大夫一顿,“如何?”
“苏老爷子,毕竟已是花甲之年,要注意情绪,切勿再劳心费神,避免情绪起伏过大。
是药三分毒,我开个药膳食补的方子。”
胡大夫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开了方子,“事不宜迟,老夫还要回府复命,就不做叨扰了。”
“多谢胡大夫。”
而这些,苏瑞雪还不知道。
一出门,胡先生就变了神情,催促凌兰将他快点带回顾府,然后一头扎进了药房。
凌兰神色担忧,放出飞鸽,里面是只有他们才知道的暗号。
苏瑞雪不喜欢人跟踪,沈宴下了命令,只保护,但明面上的事情,一定第一时间传达,方便他安排。
果然没多久就收到传信,让她传信京城,将他库房中的可以用到的药材都送过来。
时间总是往前的,天气越来越冷,苏瑞雪站在雪中看向远方,长身玉立,越发像个玉做的人。
院中移植的红梅是唯一的亮色,却无端更显空廖,原黎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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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伞站于身侧,眼中只有她一人。
季秋池一进院门,看见的就是这番景象,神色有些暗淡。
老宅最近失了笑语,师公的身体越发不好,夜间总是噩梦不断,浑身刺疼,苏图南也瞒不住了。
之前只是头疼,现在蔓延到全身,没办法,苏瑞雪只能用金针为他针灸让他白日安睡些时候。
只是治标不治本,查不出病因,每日只能用药材温养,醒来又是疼痛不断,循环往复。
当然查不出,只要把不出蛊虫,就查不出。
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怕麻烦的。
安神丸,胡大夫开的药,她带着毒素的血,香炉里的香,苏瑞雪特意研究了不少时日。
这些药分开都是良药,对身体无害,但合到一处,便会引起母蛊躁动,引起它的食欲,且查不出痕迹。
因为苏瑞雪配的香只要闻了解药,便查不出中了香的痕迹。
母蛊饥饿,联系不到子蛊,便开始吞噬供体的骨髓,所以苏寄礼每日都能感受到撕心裂肺、每个毛孔都被针扎的疼痛,又掺杂着从骨缝里透出的痒,却呼喊不出声来。
每日吃的药膳,苏瑞雪拿了大笔银钱交给季秋池,让他采购珍贵的药材与食物,她也顺势借机展示了她的医术。
时月最是积极,每每外出采购,没人怀疑她的用心。
每次用金针为他缓解,是趁机加速他的身体对药力营养的吸收,不然母蛊吃什么,如何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