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苏老隔着香火,看不清苏瑞雪面上的神情。
今日的阳光正好。
“祖父,你还记得妹妹的名字吗?”
“雪儿是觉得祖父糊涂了吗?你妹妹名为苏明婉,取自你母亲闺名的‘婉’,希望你妹妹明媚、顺遂。
对了,还是你问祖父,婉儿的小名,祖父还记得,你儿时可是为她取了个小名,闹了半天的笑话。”
苏老面露回忆。
“是啊,祖父,还记得我取了什么吗?”苏瑞雪注视着场中装着她妹妹骨灰的盒子。
“当然记得,‘饺子’对吧?”
“没错,就是饺子。”苏瑞雪嘴角挂着苦涩的弧度,“饺子是过年的饭食,过年又是个团圆的日子,我希望我们一家平平安安,没想到……
祖父,你说,妹妹现如今是否与爹爹娘亲团聚了,做了法事他们是否安息了?”
苏瑞雪语气飘忽,神情隐在烟雾中,看不真切。
“一定会的,雪儿,你爹娘与妹妹定然在天上看着你呢?
世间最悲哀不过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孩子了,你要好好的,不然祖父怕是活不下去了。”
苏老抓住苏瑞雪的手臂,神色哀恸,如同每一个痛失孩子的老父亲。
苏瑞雪扶住苏老,“放心,祖父,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会好好、服侍、您。”
为了以防再发生之前的事,苏瑞雪在棺椁中放了只蛊虫。
按照礼制,未嫁之女不可入祠堂,按理来说,来的都是与苏氏亲近之人,或是因着受南山堂恩惠心存感恩自发前来的百姓。
苏瑞雪看着拦在祠堂外满嘴“于礼不合”,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旯里跑来的规劝之人。
苏瑞雪抬眸面无表情,神色无悲无喜扫视众人,所过之处,突然皆讷喏不敢言。
“何为礼。”苏瑞雪开口,语气平稳柔和,是通传而非辩论,她的话便是世间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