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变化莫测,攻防兼备。
时月翻着功法,眼神亮晶晶的,看向苏瑞雪的目光带着崇拜。
“姑娘,这功法叫什么名字?”
苏瑞雪摇头,示意这是送给她的功法,让她来取这个名字。
时月想了想,手指一寸寸抚上书页,看着苏瑞雪的目光亮闪闪的,“当初姑娘为我取名时月,那我为它取名清月,如何?”
苏瑞雪颔首,又取出一本刀法至于那本功法至上,时月之前用的就是刀。
刀法是对外迎敌之策,是第一层;清月是后手,是第二层;苏瑞雪拿起放于桌上的银铃,系于时月腰侧,待铃铛响起时,便是第三层。
时月语气哽咽,大着胆子搂住苏瑞雪的胳膊,倚靠在肩头,“谢谢姑娘。”
苏瑞雪反手拂过她的发丝,乌黑亮丽,这药浴也有一点美容养颜的功效。
小白雀停在桌上,歪头看向靠在它主人身上的两脚兽,想叨。
近日,温泉山庄的花开的越发艳丽了,苏瑞雪指尖拂过。
“咳、咳。”又是一口鲜血,吐入鼎中,不能浪费了。
“姑娘。”时月急忙端来一杯水给她清口,“药呢?药呢?”
时月到处翻找,小白雀站在桌面上一边看一边叨着小虫子,一口一个,嘎嘎香。
姑娘已经在药房呆了大半日了,她练了一天的武,出来寻找姑娘用晚膳,谁成想正碰上姑娘吐血的时候。
苏瑞雪拉住时月,示意她无事。
时月想要落泪,这些时日姑娘展现出来的能力卓绝,还可以自创功法,在她心里没有比她家姑娘再厉害的人了。
原黎公子送了很多草药过来,这么多年跟着姑娘,很多药她都眼熟,不少都是珍贵药材。
但姑娘的身体还是这个样子,时月眼里暗恨,眼眶泛红,若是让她知道是谁给她家姑娘下的蛊,必定将他千刀万剐,让他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安抚好时月的情绪,苏瑞雪脑袋一偏,示意时月,来客人了。
这些时日,除了送三餐伙食,有需要摇铃时,下人都会和她们错开出现,都是原黎精挑细选之人。
果然没一会儿,就由下人来禀,“小姐,有人受伤晕倒在门外。”
“姑娘,我去看看。”
时月走到门房看到对方,一惊,连忙回房禀报苏瑞雪。
“姑娘,是顾公子。”
苏瑞雪拿香的手不停,想起来了,是那个容颜俊俏的少年郎啊,『伤的重吗?』
修炼内力的,看个内伤还是可以的。
“伤势不重,只是晕了过去。”
拿起盛着她吐的血的小鼎,还有她自制的香。
『顾大人毕竟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既然有缘,给他涂点药,把人扔远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