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位兄长啊,都在等打破平衡之人,谁先露头,只会被闻声而来的饿狼群起而攻之,撕到粉碎。
上位者之间的暗流在默默涌动,从未停止。
“说来,这位苏姑娘不知是否是无妄之灾了,还是……真的巧合了。”
现下与这刺杀之事凑的太紧,这身份就存疑了。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不再多提,顾安年话题转到被发现的苏瑞雪二人身上。
脑海中滑过那双氤氲的黑眸,隐藏在茶水雾气中的眼中幽深无波,“怕什么。”
属于少年人的锐气显露了一分。
“大人,胡先生求见。”
“说曹操,曹操的消息来了。”顾安年笑容不断。
“蛊虫?”顾安年惊讶,“我曾经也只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听说是苗□□有。
只是早听闻苗疆传承百年前就已断绝,而后南域五十年前陷入战争,苗疆再未听闻有后人现世。
还以为……”
对于胡先生的诊断,顾安年不曾怀疑。
“这蛊虫也是师父手札中记载,没想到今日能得一见。
不知,大人如何处理。”
沈宴在一旁一身护卫打扮,沉默不语。
“这蛊虫有何作用,能取出吗?这位姑娘的情况如何?”顾安年面露思索,不知这蛊虫是否有控制人心的作用。
胡先生的心思全在面上,对于突然出现的未知要么掌握在手里,要么毁掉。
“这位姑娘的脉象外表看是先天不足,属下猜测,这位姑娘幼年身体虽弱,但若是小心养护,不过几年便可与常人无异。
只是这蛊虫怕是在姑娘体内日久,长期于心脏处吸□□气,经年累月下来,身体本是早该破败下去。
只是想来姑娘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曾放弃求医,体内一直有一股生机之气,与蛊虫达到了平衡。
若是一直温养,虽然身体虚弱,这几年却是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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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脉象显示近期情绪起伏过大,现在又受到重击,脏腑有损,气血两亏。
另一位姑娘身上多处骨折,脏腑有损,却也算安稳下来。”
沈宴为对方递上一杯茶,耐心听着对方的长篇大论,顾安年视线滑过对方的举动,不曾多想。
“属下给这位中蛊的姑娘喂下两颗回春丹,暂时护住了心脉,但后续只怕是要看天意,即使能醒来也是要用雪莲做引,汤药不断,小心将养了。
至于这蛊虫……以人体精血为食,以这位姑娘身体状况来看,属下猜测,应无控制心智之能。
再多的……请恕属下无能。”
胡大夫拱手请罪。
“胡先生不必自责,”顾安年扶住胡大夫的手臂,“这蛊虫早已失传,听起来也像是天方夜谭,谁能想到会有此奇遇。
后续等这位姑娘醒来再询问便罢,期间治疗还要胡先生多费心思。”
在胡大夫看不见的地方,视线看向沈宴,见对方没有反对,转回胡大夫这儿,就蛊虫又与对方了解几句。
“再多的属下也是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