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眼中的郑重,垂眸思索片刻,指尖在桌沿敲出三声脆响,肯定回道:“晓得了。”
“这事翻篇。”熊叔话锋陡转,“老熊还有桩顶要紧的事——”
东方凛见他神色心头警铃大作,起身便走:“教务堆积如山,改日再议。”
“终身大事比天还大!”熊叔双臂一展如拦路虎,声振屋瓦,“前日-你说受伤推脱,今日又想跑?”
东方凛被迫驻足扶额:“待忙完这阵……”
熊叔绕着他踱步,咂嘴摇头:“先前觉着你生得抻抖(俊),不愁女娃。可如今——”
他猛地刹步,白眼翻得毫不遮掩,“成天挂张阎王脸,女娃见了跑得比中箭的兔子还快!”
“熊叔——!”东方凛胸膛起伏,拳背青筋暴起。
熊叔却指着自己花白头发哀号:“你看老熊这头发白得!还能活几年?死前能不能喝你一杯喜酒啊?”
这回卖惨还不够,他又火上浇油:“那杨丫头是指望不上喽,你速速去外头哄个媳妇回来嘛。”
……
催婚大戏再度开锣。
唯一不同的是,熊叔此番拎出杨小姐作反面例子,字字句句戳着他痛处,直教他太阳穴突突狂跳,比挨十鞭还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