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蝉翼般的细颤,隔着空气传来蜂鸣般的震颤。
杨洁盯着发颤的针尾:“您……用针术导流淤血?”
“看仔细!”老者指尖倏然由震转凝,“再晚半息便是血箭喷梁!”
她闻言瞳孔紧缩,继而冒出灼热的亮光,好奇地看着腿上的银针——那针尾震频竟暗合血脉搏动!
这目光如此灼热,仿佛要穿透皮肉筋络,将针尾震颤的奥秘尽数吞噬。
廖大夫眼底精-光一闪,看着完全沉浸在其中的杨洁,心中原本压抑的收徒的念头如野火一般愈发强烈。
自己如今已到花甲之年了,这事刻不容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