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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点破绽来。”
它轻轻拍打翅膀,落下无数金色细末。
杨洁看到自己精神空间仿佛下了一场金色的细雨。
她顿感精神一振,十指一阵发凉,仿佛浸泡在清凉药液中一般爽快。
在细微的麻痒感中,手指深层的筋肉被一股柔润的力量抚慰、滋养。剧烈的挫伤之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只余表皮些微伤痛提醒着方才的惨烈。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竟感觉不到一点扯疼了。
这疗效真神奇!
可惜,不能这样直接治好她身上的伤,要不准露馅。
她正想着,屏风外传来廖大夫在整理药箱器具的声音。
估计从开始到现在,她们用铜盆流动水从伤口中心向外旋转冲洗,已经超过15分钟,这清创时间够了。
她仔细检查伤口创面,发现脏污已经清理干净。
比较浅的两道伤口基本已经不渗血了,只是渗出透明的组织液。
而最深的那道伤口流血量已经变得轻微。
现在,该准备取木刺了。
于是,她吩咐阿狸:“你帮我把前些日处理过,并用油纸包裹的棉布和纱布取来。”
阿狸立刻把铜盆放下,快步走到屏风外的黑漆柜前,拉开中层第二个柜子,取出一个红木盒走过来。
她听到廖大夫问:“杨姑娘,你自己准备了包扎伤口用的布料?”声音严肃认真。
她立刻解释:“廖老,我准备的棉麻布,干净、柔软、吸水性好。用沸水煮过超过一盏茶时间,再用炉火烘干,最后用干净油纸包裹,保证干净。”
廖大夫似还不放心,说道:“阿狸,拿来让我看看。”
阿狸把木盒“啪”的一声打开,显出里面两叠整齐但颜色深浅不同的纸包。
杨洁跟着解释:“深棕色纸包里是棉布,浅色一些的是纱布。取用时才撕开纸包,并用火烧过的铜镊夹取,能最大程度上避免‘秽毒’入侵。”
廖大夫捻须赞赏:“难得你想得如此周到细致。”
“如今唯一可虑的是我拔出断木刺时,血涌必急……”
“等一下!”他打断她的话,严厉地问:“你莫非想自己动手?”
他问话的同时,金蝶在意识空间里亮起了红光。
得,这些武功高手脾气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