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轻笑出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内力自丹田涌出时,明珠在掌心泛起幽蓝微光,与炕边烛火交映成诡谲的影。
收好明珠,凝心静气,他蹲了个马步,徐徐运转起内息。手上的血蝶翅膀慢慢扇动着,频率与他的内息运转产生共鸣。
双翅开合间泛起细微血雾,渐渐与他掌心蒸腾的内息交织成网。他全心全意与它沟通着,眼中血丝渐渐散去……
许久过后,他眼中红丝终于褪尽,双眼精光四射,只觉一身气血精纯了些,金色阳光披满身,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他轻轻将疲倦的血蝶收入袖中,脸上满是怜惜之色。宝宝真是最有灵性的嗜血蝶。每次进食只吸食一人精血,纯化后的血气供他练功。
所吸食之人武功越高,气血越精纯越好。
“水上漂”那厮的精血都?只算差强人意,?宝宝?哪看得上渔家小子?那般?贫瘠的气血?
而且宝宝挑剔,同一夜不再食第二人。想到之前小丫头被他吓得毛都要竖起来的样子,他就乐不可支。
目光落在炕上灰头土脸的杨洁身上,他喃喃自语:“看身形眼睛倒是个美人坯子,不知洗干净了是甚模样?”
他取出白帕,在缸里打湿,先拭她左颊。灰黑褪去,露出羊脂玉般的肤色,他呼吸明显一滞;再拭右颊,整张脸完全显现——眉目如画,唇不点而朱。
计先生手指停在半空,半晌才低声叹道:“怎生得这般……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