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这么算不算伤害她啊?”金蝶的语气有些迟疑。
“不算,我们是为了治病,应该叫催眠疗法。”
“好,我明白了。”
看着昏迷的陆婶,她轻声道:“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有用的梦,别怕。”
然后,她把设计好的梦境用意念传给金蝶。金蝶立刻扇动翅膀,发出精神波,为这妇人造起梦来。
没多久,沉浸在美梦中的陆嫂,嘴角勾了起来,脸上皱纹舒展开来……
杨洁不再看她,思考起今日发生的事情。最近,她各项计划开展得过于顺利,以至于自己得意骄傲,失了谨慎心。
先前阿狸的精神状况爆发,算是临时急诊。自己就该对精神问题提高警惕了。
可阿狸因自卑而自虐,并没有对自己产生危害。自己竟因此疏忽大意,忘记某些精神病人会具有攻击性,没有对此预先做备案。
真是失策!
还好,陆嫂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妇人,精神虚弱易被控制。
今日这事还发生在自己可控的区域,并无外人瞧见。
要不然,这事情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满是破绽。
想到这,杨洁郑重叮嘱金蝶:“以后你做事,特别是涉及到精神治疗方面的事,一定要先和我商量。”
“否则,你可能因为不了解情况,一不小心暴露我们的异常。”
“嗯,我下次行动前,一定和你商量!”
“哎,我是真没想到她精神如此弱还能发疯。”
“人心如深井,又如深渊,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呢。”杨洁轻点它触-须,“我们要对人心时刻保持敬畏谨慎。”
她想起方才陆婶扑来的动作——那本应是迅疾的一瞬,在她眼中却如同慢镜头般清晰。
超群的视力对她遇袭自保,无疑是极大的助益。
有好处自然也有弊端。五感敏锐以至过载,让她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
之前,东方香主在床前逼问账册数字时,她就隐隐有所觉。
如今,她更感到头脑发昏,像失眠了一整晚,耳际嗡嗡作响。
她闭眼冥思恢复起来。
“不!儿子,你不要离开娘啊!”
凄切尖利的女声,让她浑身一抖,立刻睁眼。
哭喊者泪流满面,茫然无措地看了四周一眼,再次软倒在地,埋头痛哭起来。
等她哭声稍小,杨洁揉着太阳穴,低声问:“陆婶,你有儿子?”
陆婶仿若被电击,浑身一颤,慢慢抬起身,眼神终于恢复清明。
瞥了一眼高坐在床上的杨洁,再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下的破床帐,她吓得面无人色,身子抖着跪倒在地。
“我、不,老奴……刚才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魇住了!”
“我这里有脏东西?”杨洁加重语气。
陆婶立马改口,“不,是老奴发失心疯!是老奴的错!”不住磕头,“贵人,饶命啊!”
听着咚咚的磕头声和凄惨的求饶声,杨洁深皱起眉头,制止她,“起来吧,不是什么大事。”
陆婶偷瞟了她一眼,小心爬起来,脸上仍带着惊惶不安,就似一只炸毛的麻雀,随时会飞逃走。
杨洁推开手边的瓷枕,平静地问:“好好的,你怎会突然发起疯来?”
陆婶茫然地敲脑袋,“许是,许是太想有儿子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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