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你到底想干什么?帮……他吗?”这语气是如此不可置信。
金蝶的反应取悦了她。她转头看向它,压低声音,“你说,我们能不能把这个威胁,转换成我们的保护伞?”
“这、这……他明明是我们的敌人啊?”金蝶浑身发颤,晃悠悠飞起来。
她呵呵笑了,精神投影伸出银色手掌,让可爱的金蝶停驻在掌心。
俯下身来,她一字一句道:“如今形势已变,是敌是友,尽在你我运筹帷幄之间。”
金蝶快拍着翅膀,大声争辩:“可、可他是坏人啊!”
“这世上好与坏,有绝对的标准吗?”
“对于这方天地来说,我们是天道要消除的异常。我们是坏人吗?”
“不!”金蝶摇头。
“为了能好好活下去,我们必须要争取一切力量。”
“不管世人如何评价东方香主,这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如果,他能够在我们弱小时提供庇护,给我们提供足够的人脉。那他对我们的事业发展来说就是助力,你明白吗?”
“明白了……可是,他只是想利用你。”
“同理,我们也只想利用他啊!”
金蝶困惑的样子,像孩子一样天真赤诚啊!
杨洁感觉自己就像在一张白纸上涂抹色彩。可天真纯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是无法活下去的。
她继续叙说:“金蝶,当一个人在他人眼中具备不可替代性时,这往往预示着成功的开端。”
“我展现了自身价值时,他的态度是不是显著改变了呢?”
金蝶狂点头,“可是,他会乖乖就范吗?他很狡猾!”
“真正的可持续关系往往建立在互利的基础上。我们比这世上人强的地方在于见识和眼光。”
“这是智慧的积累,是历史的沉淀,鲜少有人能超越我们。这是他完全无法想象的价值!”
“我不愁他不动心。”
金蝶惊得鳞粉簌簌落下。
杨洁轻笑一声,伸手接住飘落的金粉,指尖抚过它的蝶翼。
“商道中有个词叫沉没成本,当他在我身上投入足够多时……”声音渐低。
金蝶在她掌心目光呆滞,慢慢拍打这翅膀,似在消化着这一番话。
看到它的反应,她忍不住再次笑了。看似她在说服金蝶,其实何尝不是在借此说服自己。
要和自己的敌人合作,她感觉就像和毒蛇握手,生理和心理都不适。
但现实又告诉她,这是如今最好的生存策略。
原身涉及到的恩怨情仇太麻烦了。她一点不想沾染,只想尽快摆脱。
急于消化原身记忆引起自身精神不稳,以至于看到竹叶青毒蛇影像差点精神崩溃的经历,更引起了她深深的警惕。
必须尽快摆脱原身的影响。目前,最好最快的办法就是隔离扯断原身的人际圈子。
不论东方香主是不是金蝶所说的气运之子,从现阶段来看,这人很有成事潜力。
随着他事业的发展,身边必然会聚起越来越多的人。这些人就是她和金蝶的目标。
以他们这些人的堪忧的精神状况来看,恐怕还都是优质的目标。
唯一可虑的是,东方香主做事的方式,很可能和自己的三观严重冲突。
她眉头不由皱起,手指揉-捏着锦被上的五彩蝶绣纹,让纹路不断扭曲变形。
与此同时,走廊上,东方凛停下脚步,对阿狸温和吩咐:“好好照顾杨小姐。她有什么需求,尽力满足。”
“好的,香主。”阿狸福了福身,“我正要去为杨小姐煎药。最近暑气重,她总说没胃口。”
东方凛立刻指示:“她不是江湖中人,受不住这酷热。你去找针线房的陆嫂子,用库房里那匹月影纱,为她裁几身夏衣。”
阿狸大眼一亮,脆声应下,碎步退向厨房。深棕色木地板上倒映着她雀跃的身影。
东方凛定定看着她欢快的背影。
“看来,阿狸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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