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拉回来,他忍不了这种痛楚了,只能半是哀求地再次说:“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好吗?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
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双眼睛在黑暗的小屋里仿佛闪烁着极光的色彩,他一时间看呆了,以为自己的猜想果真应验。
她的声音下一刻在耳边响起,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可以告诉你,你向我保证,你永远不会忘。”
他呆呆看着她,半晌讷讷点头:“我保证,绝对、永远、不会忘记。”
“好。”
捏住下巴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反应了片刻,迟钝地复述:“……人?”
“没错,‘人’。”她刻意强调最后的这个字,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缓慢地重复,“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和你一样——只是人。”
他似乎想要摇头,却又很快在她冰冷的眼神中败下阵来,胡乱点点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记住了!”
她看着他,半晌不语。
室内一时间静寂无比,良久,她顿了顿,终于敛去方才肃然的神情,扯起唇角笑了笑: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明白吗?我是说,”见他又露出疑惑的眼神,她转过身,蹲在他面前,示意他趴上来,解释道,“你可要想好了……我救了你这么多次,以后,你该拿什么东西偿还。”
她也受了伤,背着他走得很慢,好在雨停了,慢慢走,总会到家。
背上的人或许是吓坏了,又或许是累极了,总之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到了房里,荼终于安下心。
眩晕感再次袭来,她强撑着将芈随安放在床上,自己也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