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东北到底什么样啊?
地前沿炸开,一营长将头顶的帽子往胸墙上一摔,抱着机枪就站起来喊道:“打!!!”

    哒哒哒哒哒哒!

    硝烟弥漫处,一营长满脸漆黑的在机枪的后坐力下不断震动,而这样的生活,他们已经在忻口过了好几天。

    “团长,鬼子撤啦!”

    “他们撤啦!!!”

    王金山累的气喘吁吁,他没觉着自己干啥了,可就是累,顺势坐在冰凉的战壕里,用脏兮兮的手从上衣口袋往出拿烟,烟刚叼在嘴里,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所有人听我命令,枪法准的不许休息,继续趴在胸墙上瞄准,小鬼子为了不让咱们拿到尸体身上的物资,用不了多久就会派收尸队上来,记准了,只要看见人影不管他穿的是不是军装,一个不允许放过!”

    “是!!!”

    这时候王金山脑子里想的不是国仇家恨,他就是小肚鸡肠的在想只要死在了阵地前沿的鬼子,哪怕是尸首,也得归老子,你们想撤回去?想的美!

    “打!”

    砰!砰!砰!

    没过多久,日军收尸队在战场边缘出现了,这些人往往穿着白大褂、还拎着担架,为的是碰见活的伤员了好往下抬,可这个节骨眼上了你们还指望谁讲道德?王金山现在只想将所有的小鬼子都灭了,爱谁谁。

    “团长?”

    “啊?”

    “不是说鬼子有坦克么?这咋没看着呢?”

    王金山靠在战壕里,一口口抽着烟说道:“你还想看见坦克?”

    “瓜子里嗑出个臭虫,你还拿自己当个仁儿了。”

    “他们要是有坦克,能不打忻县区啊?啊?”

    “小鬼子拿下了忻县城池,才算是在忻州有了一块能修整地方,这还不知道重武器往哪用啊?”

    “不过啊,鬼子要是再打两天忻县,估计坦克就会开咱们这儿来了。”

    战士蹲在王金山旁边问道:“为啥?”

    “还为啥,军心涣散呗!”

    “眼下,他们看着是拿下了忻州,可实际上哪儿哪儿都控制不住,时间一长,军心不就乱了么?军心这东西一旦没了,那这仗就没法打了,他们不撤啊?”

    “只要往下撤,必定重兵攻忻口,谁让忻口是他董奇武,石岭关是郝梦岭呢?”

    “哪人少他们还是知道的。”

    战士又问:“那咱咋办?”

    “咋办?”王金山紧裹了两口烟,目光坚定的说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老子要当一回那张辽,拿这忻口也当一次逍遥津!”

    太原外,庄子。

    百姓们正在兴建自己的新家,这块地儿是那天晚上他们跟许朝阳申请,当时刘根儿他老丈人都准备好了,哪怕是用打死余秋兰的凶手去换,也得把这地方换下来。

    他们早就听说了217不欠军饷的事,而且打听我党我军的政策时,还发现我党在这个时期已经免除了‘枣行牙税、麻饼牙税、油酱牙税、柴草牙税、芦苇席牙税’等二十多项苛捐杂税,秉着‘量入为出、量出为入’的原则,以‘使民有所负担而使民不伤’为基础,在逐渐为民减负。

    光听这些税的名字就知道这税收的多狠!

    给分地、还少纳税,这在民国就是没听说过的好事,那老百姓不清楚?

    可许朝阳对这些老百姓说的是啥?

    “地可以给,但这件事,你们就别参和了。”

    这句话,说的刘根儿他老丈人看着许朝阳直发愣,头一回听说从这个世界上获得点东西竟然不需要交换的…

    “爷爷。”

    一旁的孩子跑了过来,这小孩人中位置还挂着鼻涕,在顺手抹到袖子上的那一刻,伸手指了指路面说了一句:“大马。”

    刘根儿他老丈人站了起来,周遭所有盖新房的人也放下了面前的砖和脚下正在和的泥,拎着工具就开始往这边凑,等凑近了,刘根儿他老丈人赶紧喊了一句:“长官,您没事吧?”

    许朝阳穿了一件自己人换下来的军装,扣子都没系就这么敞着怀骑在马上说道:“没事。”

    “那不应该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想说什么来着…到底怎么回事啊,姓余的,怎么可能会放过你呢?”

    许朝阳笑了冲他挥了挥手:“别操心啦。”

    当他骑马从这些人面前走过,奔着庄子骑过去的时候,老人低着头念叨了一句:“我能不操心么?这人情欠大了!”

    夜幕下。

    庄子里的卧室,袁福珍趴在许朝阳的胸口望着发愣的许朝阳,许久就没有发问,直到许朝阳发现了自己媳妇的眼神儿,这才说了一句:“想问啊?”

    袁福珍摇了摇头:“不想。”

    “那你盯着我干啥?”

    袁福珍此刻翘起了脑袋:“我想看看你愣着干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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