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响落在黎曜松耳中仿佛是抽了他一巴掌,他下意识伸手想去安慰人,却倏地在半空僵住。
方才就是他又往那人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上捅刀子的啊……
…
黎王府临街的酒楼上,楚南澈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抚过窗棂上的纹路,神色凝重:“还是不行吗?哪怕只言片语都没有?”
黎曜松烦闷地灌了一整壶酒,摇头道:“不行…只要一提到与剑有关的事,哪怕是隐晦的表示他都会立刻表现出极强的抗拒,根本无法问出剑藏在城中何处。”
楚南澈目光望向街对面的黎王府,似乎要穿过重重楼阁看清那道身影。
“南澈,换个法子吧。”黎曜松起身走到窗边说,“他不愿意说的事,这世上就没人能让他开口,我…也再不忍心如此……”
“可连州楚氏,本不该如此。”楚南澈说着,纵然翻身跃出轩窗朝对街的黎王府奔去!
黎曜松心头剧震,也迅速翻窗追了上去。
彼时楚思衡正倚在梨树下闭目养神,听到有动静下意识以为是黎曜松,便照例睁眼瞥一眼,却看到了楚南澈。
黎曜松紧随其后落入院中,楚思衡便默认他二人有事要商议,扶着树干起身准备回暖阁,却在与楚南澈擦肩而过时被他叫住:“楚公子留步。”
楚思衡脚步一顿,广袖下的手悄然握紧。
楚南澈抬手作揖,恭敬道:“久闻连州楚氏威名,楚公子,幸会。”
楚思衡瞥了他一眼,并不想理他,点头示意后便继续往暖阁走。
然而没走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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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澈又道:“十五年前,楚望尘前辈一人一剑镇守大楚西南屏障整整十日,挡住数万蛮人进攻,此壮举晚辈钦佩。”
“呵…”楚思衡冷笑出声,回头看他,眼里带着杀意,“夸得倒是好听,你以一敌万试试?我师父为何而死,朝廷上下一清二楚!壮举?你们逼死师父,却把他的绝望说成壮举,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我今日算是彻底见识了!”
“楚……”一旁的黎曜松欲言又止,生怕两人打起来,却找不到开口打断的点。
楚南澈接话,继续煽风点火:“楚公子此言,在下确实无法反驳。”
“既知无法反驳,那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干什么?若你真对连州对师父尚存一丝敬佩,不如去给我师父,给十四州战死的将士们烧些纸钱。”
“楚公子之言,在下定铭记于心。”楚南澈深深一揖道,“可是楚公子,过去的仇恨终已成为过去,来日方长,若一直将自己困缚在过去的仇恨中,那只怕连州楚氏的威名和风采也将永远成为过去,最终被世人遗忘。”
最后一句犹如淬毒的利刃,精准贯穿楚思衡心里刚刚开始结痂的伤口。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颤抖,脸上好不容易养回的血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黎曜松看得心惊胆战,楚南澈却不留任何后退周旋的余地,用最直白最残忍的方式揭开那道足以要命的伤疤。
“昔年连州楚氏威名可号令整个十四州,楚望尘前辈持剑横扫天下高手斩落金銮殿牌匾何